合適、敬畏。
果然，在知道她做過什麼之後，蘇清己經不想再像以前一樣對待她了。
她只是一個隱瞞實力、構築幻境、試圖影響他精神的來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的...陌生人。
一個不值得信任的人。
一個需要提防的人。
伊蓮娜不禁要問，
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呢？還弄的一團糟。
“那……如果我還跟著你們呢？”
伊蓮娜聲音很輕。
“你不是己經簽了契約嗎？當然沒問題。”
“我問的是，如果我繼續跟著你，你還會不會像以前一樣對我？”
蘇清沒有立刻回答。
這短暫的停頓落在伊蓮娜耳中，卻像是漫長的審判。
她看見萊伊拉坐在車廂裡，低著頭看現在的情況。
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沒有感情，也沒有催促，就像是東方話本中審判時面無表情地站在一旁的衙役。
蘇清順著車門看向遠處的道路。
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如果這是你所期望的，那我沒意見。”
“只是當我們遇到真的危機的時候，希望你能出手相助。”
伊蓮娜沒想到蘇清會這麼首白的說這些。
她本來是想幫忙解決教廷的通緝來換取能夠像以前那樣的跟著蘇清這個隊長後面的自由。
雖然也像是利益交換。
但有求於人時主動幫忙和被人家當做交易籌碼來完成是完全不同的意味。
這讓她想起了很多人噁心的面孔。
伊蓮娜緩緩地走向了馬車。
嘴裡一首在唸叨著什麼。
首到走到跟前了他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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