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看了看，發現自己的手小小的，還是孩童的樣子。
夢？
回憶？
面前的男女五官猙獰，將汙言穢語盡數投注對方身上。
地上的相框四分五裂，他捂著耳朵想爬過去撿起來。
手還沒摸到照片，就被女人扯住領子提了起來。
“啪！！”
一巴掌狠狠落在他臉上。
徐若緹感覺自己的力氣從來沒有這麼小過，眼前消瘦到皮包骨頭的女人也能一巴掌將他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還不快滾進去！沒看見我跟你叔叔吵架呢！在這兒礙什麼眼！”
徐若緹看了一眼照片，只覺得眼前模糊，想離得近看清楚些。
女人看他這樣，怒極了，將照片搶來撕碎，扔在地上。
白花花的紙碎了一地。
徐若緹這次才看清了。
照片上那張臉。
……
他見過的。
裴苒。
*
霍家的小兒子被打了。
“我操，你們聽說沒？霍風被揍慘了。”
“聽我媽說了，現在還在醫院躺著。”
“誰打的啊？”
“好像是……”
……
“砰。”
孫硯陽把書包扔在椅子上，額頭和嘴角各有一塊淤青：“我打的。”
魏錦被嚇了一跳：“你臉怎麼了？怎麼被揍成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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