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帶笑：“不要騙我。”
徐若緹若有若無地嗯了一聲。
“若若，你陪著我吧。”
徐若緹腦袋放空，沒當回事：“嗯。”
他說：“不要叫戚別俞。”
徐若緹有氣無力，嘴裡不停地討好著，有求必應：“戚別俞，戚會長，阿俞，寶寶……”
戚別俞頓住了，他低頭靠近：“你叫我什麼。”
“寶寶，小乖，老公，”徐若緹抱著他親了兩口，手臂痠軟。
戚別俞笑起來，他的聲音低沉極了：“若若，你是小貓。”
徐若緹輕輕應了一聲。
他腦子放空，連自己最後什麼時候睡的都不知道了。
只記得對方摟著自己的腰，吻落在耳垂與頸間，問他開心嗎
他疲憊不堪，但笑了，說包的兄弟。
*
戚別俞盛了一碗粥，放在徐若緹面前，又轉身去給他拿橙汁。
昨晚收拾床單的時候粗略數了數，垃圾桶裡扔了四五個。
結束的時候，徐若緹整個人都軟在他懷裡，一點意識也沒有。
他抱著人去洗漱，徐若緹在他懷裡緊閉著眼，困得幾乎要打呼嚕，白白的，很乖。
戚別俞懷疑這人是有意在勾引他。
於是他故意把水輕輕淋在他臉上。
但雙眼緊閉的少年只是輕輕偏過頭，下意識躲避，靠在他懷裡，嘴裡喃喃的話也聽不清。
戚別俞笑起來，輕輕聞他的臉，叫他小貓。
“你昨晚睡覺的時候，一直在說夢話。”戚別俞開口，給他剝了一個蛋，眸子平靜。
徐若緹看了他一眼，挺好奇：“嗯。說啥。”
戚別俞平和地回答：“快滾別往遺產機溜。廠長的人我來救。我有地窖趕緊飛。戚別俞你死了。”
徐若緹嗆了一下，扶住桌子偏頭咳嗽著，頸子都有些紅了。
戚別俞微頓，將橙汁推過去。
徐若緹拿起來喝了一口，咳嗽兩聲，一雙眸子都有些泛紅：“666打第五人格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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