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別俞側眸不看他，眼底是委屈：“你說最喜歡我，你現在最喜歡周裴願了。騙子，一直騙我。”
“我擦嘞，”徐若緹摳了摳臉，“今天姐和周逢青都不在家，我才把念念帶回來。”
戚別俞冷冷的：“有保姆。”
“你不覺得弄個小孩在床上挺好玩兒嗎。”徐若緹笑起來，“來親一下不生氣了。”
戚別俞眉眼冷傲，側著臉不看他。
山不就我，我來就山。
徐若緹親了親他：“回去吧，嗯？小孩要是半夜起來看不見人要害怕了。”
戚別俞握住他的手腕帶回來，語氣裡全是幽怨：“我晚上醒了抱不到你也會害怕，你想過我嗎。”
徐若緹愣了愣：“要不你想象周念念是我倆生的呢，會不會好點。”
戚別俞眉眼冷漠：“我們不會有孩子，我不要。”
周裴願是誰的孩子他都不在意，他在乎的只有徐若緹。
*
周裴願小小一個，蹲在書房門口，扒著門縫兒往裡看。
戚別俞站在她面前，個子很高，人又挺拔，冷冷開口：“徐若緹在工作。”
周裴願抬頭。
她皮膚白白的，看起來跟剛蒸好的小麵包一樣軟：“小舅舅什麼時候陪我玩。”
戚別俞看了一眼門，語氣依舊冰冷：“不知道。”
他剛要走，周裴願伸出小手扯了扯他褲腳：“你帶我玩。”
戚別俞垂眸看她：“不。”
周裴願抿了抿小嘴，五官一瞬間像極了徐若緹。
戚別俞頓住了。
他以為周裴願像裴苒更多一點，沒想到老人說的外甥像舅是真的。
戚別俞頓了很久，才終於開口：“……你想玩什麼。”
*
徐若緹下樓，發現沙發上一大一小兩個人在玩五子棋，周念念臉上貼滿了紙條，皺著小小的臉不服輸，還要跟戚別俞繼續戰鬥。
戚別俞倒是很平靜，臉上也乾乾淨淨的。
“你怎麼被貼成這樣了周念念，”徐若緹簡直匪夷所思，“你一局都沒贏啊？”
周裴願抿抿嘴唇，眼神很堅定：“我再玩一次就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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