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塗看著他，沒有反駁。
“不如這樣，你欠我一個人情，”陶葉的瞳孔從沾上魅魔毒素起就沒圓過，此時豎瞳裡滿是狡黠：“未來你幫我做一件事，當然，沒有那些俗套的不能傷天害理、不能違背道德的限制。”
“我就是讓你摔死一個無辜的嬰兒，你也得去。”
“怎麼樣，用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解除眼下的困境，很划算吧？”
元同順給周塗使了個眼色，陶葉說的對，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承諾，哪有命重要？出去後把陶葉抓起來不就好了！
等到鎮靜劑的效果過去，周塗如果不能控制自己，就會變成一隻發狂的野獸，可能不等發洩完精力，就會被血液中奔流的魅魔毒素燒盡能量，死於多器官衰竭。
可是周塗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雖然眼睛發紅，但神色沉凝。
“不，我不會和你做交易的。”
陶葉臉上的笑容淡了些，上下打量周塗：“即使我現在去把全樓的人聚起來殺掉？以你現在的狀態，護不住那麼多人。”
“不。”
周塗堅定道。他有一種莫名的預感，他現在不能這樣。
無論是同意交易後被陶葉拿人情要挾，還是同意交易後毀約，都會誘使他向某種深淵下沉、下沉。
“好啊，那你就在這聽著他們的慘叫吧。”
“我和你一起去。”
“嗯？”
周塗不顧元同順阻攔，搶走他手裡的鎮靜劑，又給自己來了一針。
“界膜隔絕內外，也針對幻想種，剩下的魅魔一定都在這棟樓裡，只要把人群聚集起來，沒了口糧，它們早晚會出現！”
“你也想出去，我只要盯著你，不讓你傷害普通人就好了！”
變聰明了，陶葉哼笑一聲：“那你就來啊。”
“拜託了老元，我看著他，你看著普通人。”
這孩子……元同順無奈地應了一聲，三人在一片凝重的對峙中達成了詭異的和諧。
陶葉一腳踹開房門，粗暴地扯出裡面的睡覺人類，周塗和元同順接手，帶小雞一樣讓他們跟在身後。
沒一會，他們又來到了女孩和布偶貓的家。
陶葉照舊抬腳，踹門。
屋中中年男人一臉腎虛，探出頭來，發現又是那幾個警官，張嘴就便罵：“你們幹什麼，大半夜私闖民宅，還沒有沒有王法了！滾出去！別來煩我！”
靈能波動！周塗道：“快過來！有東西在屋……你幹什麼！！”
周塗抓住陶葉揚起的手，死死鉗住腕骨，但陶葉沒理他，空閒的手反手就是一個巴掌抽在中年男人臉上。
“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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