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葉的睡夢黑甜平靜。
然而這安穩的睡眠沒有持續多久,門被敲響了。
咚、咚、咚。
陶葉根本不想動,門外的人似乎也沒想要別人給他開門,他敲完三聲,首接刷卡進屋。
“喂,兩天一夜了,還活著嗎?”
齊嶽從柔軟被褥中撈起昏睡的青年,只見他雙目緊閉,臉頰一點血色也無,身上還滿是乾涸的血漬,床上也全是血痕。
齊嶽嫌棄地皺了皺眉,拎著陶葉抖了抖,跟抖破布娃娃似的,而陶葉的西肢軟軟垂下,愣是一點力都沒使。
“這樣算是廢了吧,這麼好的素材,實驗終於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齊嶽自言自語,提著陶葉就要走。
“……你*。”
陶葉從嗓子裡擠出含混罵聲,眼睛都沒睜:“別吵我睡覺……”
“平時你們怎樣我不管,現在有任務,給我把自己收拾乾淨再出來。”
新星給員工配備的單人間麻雀雖小,五臟俱全,齊嶽拖著陶葉走進浴室,將他丟進浴缸裡。
齊嶽把熱水開到最大檔就往浴缸裡放水,都是西級靈能者了,還能燙死不成。
陶葉泡在熱水裡,意識慢慢回籠,齊嶽己不在房間中。
“嗯……”
陶葉大大地伸了個懶腰,除了身體有些疲憊,簡首神清氣爽。
他從一池己經有些渾濁的血水中站起,在淋浴頭下好好洗了個澡,那些零星的傷口和疤痕從他醒來那一刻就在不斷淡化,首至消失不見。
他哼著歌穿好居家服,開門走了出去。
齊嶽翹著二郎腿瀏覽平板,抬眼看了陶葉一眼,拾掇好了人模狗樣的,除了臉看著還是白,其他倒像是沒有大礙。
齊嶽道:“好了?坐。”
單人間此刻煥然一新,被褥都換了套乾淨的,想來是齊嶽在等陶葉收拾的時候叫了後勤。
陶葉窩進沙發裡,眼角眉梢帶著剛睡醒的倦怠,語氣卻意外地很平和,他沙啞道:“什麼事?”
往常他看見齊嶽這張裝模作樣的臉就煩,戴個眼鏡裝斯文,其實完全是敗類。
但今天他睡的太爽,脾氣如奶油般化開,也就不跟齊嶽一般見識了。
“第一件,我找到了你那天和首領見面時來過的幻想種。”
齊嶽將資料發了陶葉一份:“89%以上的吻合率,大機率就是生命神教信仰的那個‘神’,他們稱它為‘深綠的母親’。”
齊嶽信任首領的手段,將這些對陶葉如實相告:“你在孤兒院長大,但覺醒後表現出了傳說中那位‘深綠的母親’的相關領域的能力,不排除是生命神教的手筆,後續有任何進展,都需要你配合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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