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嶽看起來想殺人:“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陶葉繞著三組組長的屍體轉了個圈,把對三組組長說過的那番“莊嚴宣誓”對齊嶽重複了一遍,展示般張開雙臂:“這是我獻給首領的禮物!”
禮物個脊椎骨!
齊嶽剛累死累活地處理完工作,就聽人說陶葉被三組組長帶走了,他心裡咯噔一聲,緊趕慢趕跑到三組組長的私人實驗室,還是出了事!
齊嶽現在是真想把陶葉殺了!
齊嶽單手掐住陶葉的脖子,幾乎把他提了起來:“你在說什麼屁話,我有沒有告訴過你,不要搞事!”
“我做的不對嗎?”陶葉“委屈”道:“這個人根本不是為了新星好!”
掌下的脈搏平穩有力,沒有一點慌亂的跡象,齊嶽幾乎要相信這傢伙被首領洗腦洗傻了。
果真嗎?
“我……”
陶葉還想說些什麼,齊嶽收緊手指,陶葉的聲音首接卡在嗓子裡,他似乎嗆到了,整張臉都漲紅起來。
只是表情卻還在笑,半點沒有痛苦和恐慌。
齊嶽衝身後偏偏頭,示意手下拿東西來,隨即手一鬆,陶葉還沒喘過氣,脖子就一涼,金屬的環狀物咔噠一聲扣嚴。
是個項圈。
又是咔噠兩聲,陶葉的兩隻手腕上分別多了個手環,隨後齊嶽按下某個按鈕。
兩隻手環都向內彈出一個小指粗細的鋼針,瞬間洞穿了陶葉的手腕,鋼針末端連上手環內另一側的預設口,牢牢把陶葉的手鎖在其中。
“啊……”
鮮血順著鋼針小股小股往下流,陶葉低低地痛吟一聲。
不僅如此,鋼針穿透手腕之後,他體內的靈能霎時被壓制到不如五級靈能者的水平。
齊嶽居高臨下地看著陶葉,斯文敗類向來冷靜的臉冰冷又煩躁:“聯動式靈能抑制裝置,有什麼話和首領說吧。”
他吩咐保安:“把他關禁閉室,對,不用送食水,關著就行。”
陶葉並沒有反抗,他雙手交握在胸前,神色平靜、虔誠,像一個發誓要為神明付出一切的狂熱信徒。
血珠一路滾落到手肘,啪嗒一聲砸下。
“首領一定會相信我的!”他道。
“帶走!”
齊嶽揉了揉眉心,這麼能幹、有效率、本身還有研究價值的金疙瘩怎麼會是這麼麻煩的人?!
這次如果陶葉有二心,就請首領加大洗腦強度;如果真是洗腦洗傻了,就請首領好好調教一下他!
陶葉的腦袋砰一聲砸到禁閉室的牆上,門越關越小,光線最終消失,陶葉眼前陷入徹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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