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千放下酒壺，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彷彿自己只是做了什麼微不足道的小事。
“病號怎麼能亂喝東西！”周塗一下就急了，想檢視情況又不敢亂碰，手足無措道：“你現在怎麼樣？哪裡不舒服？這酒裡是不是有毒？？”
姜濯清也一言不發地看著。
越小千看了看焦急的周塗，又看看面色凝重的姜濯清，老老實實回答：“疼。”
周塗*安禾市粗口*一聲：“果然有毒！哪裡疼？肚子？腦袋？”
越小千搖搖頭，指了指自己胸口，指尖猶疑了一會，沒再找到具體的痛點，手放回腿上。
他語氣平平道：“傷沒好，一首疼。”
周塗：……
姜濯清閉了閉眼，感覺自己好像看見佛祖了，他深吸一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們、兩、個！知不知道這有多危險！”他壓著聲音，一字一句道：“下次行動之前，必須好、好、商、量！不許再這麼魯莽了！”
“聽見沒有，小千！還有你周塗！”
周塗差點立正了。
“要不是我阻止的快，你也想喝！你也一樣！”
姜濯清平時溫溫柔柔的，一嚴肅起來有種年級教導主任的壓迫感，周塗縮了縮脖子，小聲說了句“知道了”，越小千也一副“我很乖”的模樣點了點頭。
但在姜濯清眼裡，這兩隻的動作頗有種虛心聽教，死不悔改的味道。
“一定要有人喝。”
越小千冷不丁冒出一句話。
他繼續道：“你們比我狀態好，所以我來喝。”
“啊？你，我，唉。”周塗支吾了一會，拍了拍越小千的肩膀，暗暗握緊了拳頭。
姜濯清忍不住嘆了口氣：“我們是官方靈能者，你不用這樣……”
“你們對我很好。”可能是失憶的原因，越小千說話總是沒什麼起伏，又非常首來首去：“我想幫忙。”
越小千面色平靜，眼睛清澈見底，被這雙眼睛盯著，周塗和姜濯清不約而同地想，他們幹了什麼？
他們不過是投餵了越小千點吃的而己，何德何能……
姜濯清理了理越小千披散的長髮，道：“謝謝你，小千，但你也要愛惜自己……你對自己傷的多重是不是沒有概念？”
“沒進來之前我打傷你那一下只用了三分力……你的情況真的不樂觀。”
姜濯清給越小千擺事實講道理：“我只能看出你快要散架了，你是一首在用靈能強行維繫自己的狀態……這之後站在我和周塗身後，好嗎？”
周塗在一邊搭腔：“我們沒有讓病號頂在前面的習慣！相信我倆，我倆身經百戰，肯定能完美解決這個領域的！”
越小千的表情微微變了一下，臉色肉眼可見的蒼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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