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塗抬腳就踹門,這次姜濯清沒有阻止他,默不吭聲地殿後。
周塗含怒一擊,門板子幾乎飛了出去,卻見屋中並非如他所想的重傷柔弱越小千無力反抗的場景。
越小千正腳踩著一個男人的後背,男人身上一圈一圈麻繩扎得死緊,捆年豬一樣的捆法。
繩子末端就握在越小千手中,他腰背舒展,狠狠把繩子扯到極限,甚至從容自若地打了個招呼。
“周塗。”
周塗安心了,可隨即他一瞪眼睛:“你的臉……誰打你?!”
越小千的臉色太蒼白,不論是額頭的紅痣還是臉上未消的巴掌印都太好辨認。
姜濯清背身關門,接過越小千手中的繩子捆好地上的男人,跟著問道:“怎麼回事?”
“地上的是人。”
越小千指了指。
“他打的?!”
“不是他,”越小千任由姜濯清從自己腰包中掏出消腫噴霧,噴在布料上給他敷臉,“是假人,殺了好幾次,殺不死。”
“李小姐在丫鬟房。”
越小千言簡意賅地說完情報,姜濯清卻提起了不相干的一茬,他問:“又吐血了?”
越小千一僵,偏過頭:“沒有。”
“嘴角沒擦乾淨。”
“……對不起。”
“病號不要老是道歉!”周塗不滿地搓了搓越小千的腦袋:“我們是關心你,又不是PUA你!”
隊裡各個人好像都比他周塗成熟,好不容易來了這麼一個心智因為失憶有些童真的朋友,周塗自覺自己己經不是食物鏈底端了。
他也得學著安撫隊員才行!
他卻是己經下意識把越小千划進了自己人的行列。
越小千被搓得左搖右晃,絲毫不見一點惱怒,只是問:“PUA是什麼意思?”
“PUA就是……”
越小千和周塗聊了一會,周塗不愧是少微小隊開心果,很快越小千就沒那麼僵硬了。
於是姜濯清繼續剛才的話題:“小千,是不是用靈能了?”
越小千低眉順眼回答:“用了,殺假人。”
對策局的藥品也都是上京那邊來的黑科技,見效很快,姜濯清把手從越小千臉上拿下來,上上下下把越小千端詳了一番,好似才安下心來:“呼……好了,沒事就好,之後跟在我們身後吧。”
周塗在一旁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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