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己到達最佳狙擊點。”
“周塗？周塗？”是姜濯清在喊他：“等全城炸彈排爆後，我會通知你，把陶葉往東牆小窗籠罩範圍之下引……”
他沒有錯……是他的錯……
“小周警官？小周警官？傻了？”
陶葉不知何時湊近了一點，揮揮手，周塗的目光下意識追著走。
“回神回神。”陶葉左手背在身後，向周塗伸出右手，笑道：“來。”
這隻手手心向上，指甲修剪得圓潤，乾淨白皙，沒有周塗曾經想象中的疤痕。
腦海中聲音紛亂，周塗恍惚地把自己的手放下去。
很奇怪，陶葉的手不是蛇類的冰涼，相反，他的手很溫暖。
陶葉握緊周塗的手，用力一拉。
周塗越過小窗投下的燦金色輝光，跌入黑暗之中。
他們離得很近，周塗看見陶葉的豎瞳在黑暗中灼灼發亮，他終於為這雙眼睛的色彩找到一個合適的形容詞。
陶葉的眼睛如同層層疊疊的血液乾涸之後顏色。
“最後一個問題。”
另一個人溫熱的體溫退開，陶葉鬆開周塗的手，按下一個一個按鈕，頭頂機拓傳來齒輪運轉的聲響。
陶葉將控制器扔進水裡，笑道：“頭頂的籠子是聯動的，一邊下降，一邊就會升起。剛才我按下的按鈕會讓左側的籠子下降，右側上升，五分鐘之內，那群普通人就會被池水徹底淹沒。”
陶葉將另一個控制器拋給周塗。
“你有一次決定讓哪邊籠子沉入水底的機會。”
“保持不變，救元同順的女兒，還是按下按鈕，救普通人？”
話音剛落，元知曉啜泣了一聲，沒有更多的表現，左側普通人卻嚷嚷起來，有人崩潰吼道。
“你不是官方的人嗎？救我們啊？比多少都不會嗎？？救我們啊！！”
“不，救救我，我兒子還等我回家啊！”
“傻*安禾市粗口*，你這個廢物快救我們啊，就因為你死了好幾個人你還想讓更多人死……”
砰！
“閉嘴。”
又一人倒下，廠房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陶葉指了指籠子裡的人：“道具不可以干預玩家決策哦，啊，小周警官。”
“不要露出這麼傷心的表情，”陶葉攤了攤手，“我們才見了幾面？你不瞭解我是正常的，現在你又知道更多關於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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