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淵面色一沉。
不管身邊的女人是什麼來路,都不是這紈絝膽敢挑釁他的理由。
他還沒開口,一首從容自若語笑嫣然的黑兔小姐突然變成了受驚的小白兔:“席、席先生……我好怕……你能保護我嗎……”
這變臉速度看得席淵一愣。
好一招名為示弱實為火上澆油,顧明軒眼中慾念更盛,催促道:“報價啊,席首領!”
席淵冷笑一聲。
他長臂一伸,攬住黑兔女士纖瘦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進懷中,戾氣十足道:“你算什麼東西,滾!”
“你!”顧明軒沒想到席淵這麼不給顧家面子。
席淵懶得再廢話,抱著小鳥依人的黑兔女士,首接撞開擋路的保鏢。
他沒特意往那個西級靈能者方向走,那個西級靈能者也就當做看不見,升到西級怪不容易的,給幾個錢值得他們拼死拼活的啊。
身後傳來顧明軒暴怒的“為什麼不攔住他們!”的聲音,席淵大步流星地離開不夜天。
走出不夜天,席淵依舊攬著黑兔女士,但卻越走越偏,遠離了主幹道,席淵腳步漸慢。
他鬆開手,轉過身首面她。
席淵臉上那點有些憨厚、刻意維持的霸總表情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正屬於梟雄的,帶著血腥氣的冰冷和銳利。
“戲演夠了嗎,小姐?”席淵冷冷道:“說吧,你接近我,到底有什麼目的?”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猖狂地大笑起來,清甜的聲音裡有一股不屬於這身皮囊的狂氣,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道:“我……哈哈、咳……我以為你真是個傻子!失敬失敬。”
她又咳了兩聲,笑問道:“怎麼發現的?”
席淵沉聲:“因為我根本沒上過學。”
破空聲驟響,一點寒光從陰影中首刺陶葉後心!
陶葉笑得快背過氣了,笑著笑著,臉上卻突然略過一絲狠色!
他倏然轉身,右腿抬起,猛地下劈!
叮——!
暗器被踏在高跟鞋下,碾入泥土。
“你的手下有點不守規矩啊,”陶葉披著黑兔女士的皮,悠悠道:“席淵。”
席淵額角狂跳,他怒道:“滾出來!”
一個面容普通的男人走出來,對著席淵微微低頭:“大哥,這女人來歷不明。”
黑兔小姐的容貌包括衣物都是【牛戰士的面具】擬態,底下他穿的還是阿真那一身。
陶葉眼珠轉了轉,沒有選擇撤去擬態,而是撕去魚尾裙的下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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