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會死。
突然傳來一股拉力，冰涼的指節覆上席淵的手腕，掐得席淵有些發痛。
“你、你們……憑什麼失望？”
阿真死死抓住席淵的手腕，眉心猙獰的圓形傷疤仿若一隻流淚的眼睛。
“我那麼努力，以為可以……”阿真銀灰色的眼睛瞪大到有些空洞，他吃吃地笑，問道：“……你們透過我，在看誰？”
“你們把我，當成誰？”
“你們有沒有……看見過‘我’？”
席淵和紅花沉默了。
紅花張了張嘴，席淵突然福至心靈。
他想起初見時阿真看他的眼神，想起阿真至今含糊其辭，沒有定論他如何得知他的舊名陳大狗。
那不是看陌生人的眼神，甚至不是看他的眼神。
席淵明白了。
“那你又透過我……在看誰？”
席淵道。
阿真笑了：“無、可、奉、告。”
“不管你相不相信，這一切就是為了你。”阿真鬆開手，語氣平復下來：“我依然相信你能晉升三級，加油吧，席淵。”
阿真頭也不回地走了。
“大哥……”紅花欲言又止。
“休息吧。”席淵閉了閉眼：“明天是我們人類之間的角鬥，養精蓄銳。”
……
“~”
陶葉哼著歌，腳步輕快地走在回自己的石頭單人間的路上。
壓力別人就是爽，席淵今晚能睡著覺陶葉倒立吃鍵盤。
“執行者大人！”系統己經逐漸被同化，看陶葉壓力別人甚至感到一陣解壓：“您好厲害！”
“但是剛才那幕被畫進漫畫，沒關係嗎？”
系統指的是席淵問阿真透過他在看誰句。
系統知道陶葉是平行世界來的穿越者，認識席淵是因為在末世就與陳大狗熟識。
但讀者們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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