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門頭的牌匾蒙著一塊紅布,似乎是還沒到揭開的時候。
一切依然蒙著溫潤卻不刺眼,只讓人身心舒暢的玉色。
教學樓錯落有致,道路兩側的行道樹蒼翠欲滴,大片的草坪和遠處蔚藍的景觀湖泊,確實是一派學院風光。
根據手冊所說,正式集訓會在三天後開始,屆時會有一個開學典禮,對策局局長松聲會親自到場。
越小千放下行李,那邊姜濯清看了眼電子地圖,道:“我有些事要辦,你們先逛吧。”
“啊?姜老師你不和我們一起嗎?”周塗問。
“很快就回來。”姜濯清笑了笑,推門離開了。
宿舍環境再好待著也沒意思,越小千和周塗一拍即合,出去溜達溜達。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越小千都沒上過大學。
校園比越小千想象的還要大,配備各種靈能訓練裝置的體育館、甚至還有模擬各種環境的實戰演練區、圖書館、游泳池……
“不是啊!”聽越小千問出“難道大學條件都這麼好”這種問題,周塗連忙擺手:“你像我那個破大學!尤其我還是學土木的,那叫一個窮啊!”
周塗做出一個捶核桃的姿勢:“中秋節發的月餅硬得能核桃!”
靈能者精力旺盛,逛了一圈也不覺得累,兩人又溜達到了校外的商業區。
周塗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就算手機只能用白玉京內部網,什麼都發不出去,還是鍥而不捨地給施棠發信息。
估計等有網了,迎接施棠的將是周塗一瀉千里,拉了一整個對話方塊的訊息。
就在他們順著一條不算熱鬧,卻也有些人流的步行街走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喧譁。
不愧是事件體質,出門逛個街都能遇到事。
越小千腹誹。
“怎麼回事?”周塗眉頭一皺,拉著越小千快步走了過去。
“你們到底想噶哈!”
一個女聲怒道。
幾個眉宇間帶著驕縱之氣的年輕男女,正圍著一個梳短髮的幹練女性。
“不幹什麼,就是嘲笑你啊,土包子!寧佑市那窮山惡水出來的,就是沒見識!”
為首流裡流氣的年輕男人大聲嘲諷,他身邊的同伴也跟著發出鬨笑。
“喂!”周塗不可能放任這種事情發生,當即出聲詢問:“你們在幹什麼!”
幹練女性五官端正,眼神明亮銳利,聞言猛地回頭,見趕來的周塗和越小千一身正氣,首接道。
“我是寧佑市止戈小隊白懷瑾!”白懷瑾一指那群紈絝:“他們侮辱我寧佑市犧牲靈能者!”
周塗眼神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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