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俘虜發出一聲慘烈的嚎叫,越小千的劍尖甚至下意識在裡面攪了攪,俘虜頓時痛得抽氣。
越小千問道:“說嗎?”
俘虜緩了口氣,顫巍巍地吐出一個字:“我……”
俘虜用僅剩的眼睛看見這清冷猶如觀音的青年皺了皺眉,接著,劍尖在眼前無限放大。
越小千的劍毫不留情地扎入俘虜另一隻眼睛。
俘虜的慘叫都高了一個八度,他哀嚎著在地上打滾,越小千的劍蓄勢待發。
“還不說?”
越小千一劍刺下,俘虜甚至都聽到了颯颯的風聲。
周塗從右邊扣住越小千的肩膀:“哎小千!算了算了算了!”
“算啦算啦,他要被你扎死了啦。”顧卓妍從左邊扣住越小千:“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也是立了大功一件啦!”
二人一左一右拖著一臉茫然的越小千,如同舉著一隻正準備把老鼠吃掉的貓,越小千的兩條腿還撲騰了兩下。
“這個人不老實,”越小千舉起劍:“他不想說,我把他捅死吧。”
“你倒是讓我說啊!!!”
俘虜在捂著眼睛哀嚎的間隙裡聽見這話,差點沒氣得厥過去!
姜濯清溫和含笑的聲音在俘虜聽來彷彿天籟,俘虜只聽這個年輕人徐徐道:“抱歉,是我朋友衝動了,還是我來吧。”
沒等俘虜察覺到這話有什麼不對,就聽姜濯清繼續道:“你是選擇現在說,還是被我縫成人體蜈蚣之後說?”
“我不保證頭是你。”
……有沒有正常人啊!有沒有正常人啊!
俘虜幾乎痛哭流涕了:“是黑淵!是流放地的黑淵僱的我們!”
姜濯清說完自己的審訊結果,幾人紛紛思索起來。
重新開動的越野車上,越小千含著一口話梅乾,眼神放空。
他怎麼不知道他派黑淵的人襲擊他自己了?
蕭家!亂穿衣服!
不過倒是和他原本的目的沒有太大的衝突。
“黑淵又是哪路神仙啊!”周塗回憶在飛機上讀的流放地勢力圖解,沒記得有黑淵啊!
“可能是新崛起的勢力,一會問問前哨站的人吧。”姜濯清低頭看了看錶,又問了下司機:“快到前哨站了,大家……”
姜濯清有些哽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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