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一點想法都沒有?”
“嗯。”
“你除了嗯,是不是就不會說話了?就不能管管你媳婦兒嗎?這麼多年了,她除了跟我搶媳婦兒,就不能發展點別的愛好了嗎?她們兩個之間是有什麼話不能讓人聽,非得把咱倆給攆到上書房來?”
褪去了皇帝外衣的男人,又變成了當初那個小鼻子小眼睛的顧承昀。這幾句話叫他說的吧,俞墨聽著都牙磣的慌。
“皇上,首先第一點,是皇后召陳尚書過去的,臣做不得主。
其次第二點,她們女子之間的私密話,我等男子確實也不好聽牆根,多不君子啊,不是嗎?
最後第三點,我夫綱不振這麼多年,你心裡不清楚嗎?有能耐你振一振夫綱,把媳婦兒給管住,咱倆以後就都能安生了。”
“我……”
顧承昀被懟的詞窮,他要是有那能耐,不早都翻身做主人了嗎?以前就掐不住媳婦兒,更別提後來人家在屍山血海裡滾了一年,那如今發起怒來根本不用瞪眼,只要臉色一冷他心裡都有點怵的慌。
但是還就犯賤的好這一口,滿心滿眼裡都是他強大美麗的皇后娘娘。有時候他都想摔自己兩巴掌,你說這皇帝叫他乾的,他爹若是泉下有知,估計都能生生給氣活過來。
偃旗息鼓的顧承昀,認命的嘆了口氣,扭頭瞅著文華殿的方向,輕聲細語的叨叨著。
“你說她倆到底揹著我們說啥呢?終究有什麼話,是我們這兩個當夫君的不能聽的呢?”
“不知道。”
“你就不好奇?”
“不好奇。”
“一點兒也不覺得難受,想吃醋?”
“不覺得。”
俞墨倒是謹記著那點君臣本分,有問必答。但是吧,這些答案把顧承昀給噎的夠嗆。
他扭頭看著這損友,一臉的疑惑不解。
“你不對勁,俞墨你很不對勁!”
對方挑眉看看他,沒有吱聲。但是不耽誤顧承昀自己發現所謂的真相。他絲毫沒有帝王形象的搓著手,嘿嘿嘿的笑著湊向俞墨,做賊一般的小聲問道。
“老俞,是不外頭有人了呀?”
就知道他這二兩雞腦子,也只能往這方面想了。這要不是對方已是九五之尊,俞墨高低得對他亮亮拳頭。
“還請皇上莫要信口胡言,此生臣對臣妻忠貞不二!”
“那你現在怎麼對你媳婦兒這麼放心了?大度的都有點兒不像你了,俞正凌?”
“臣本來就心性大度,若無容人雅量,如何統御百官?再說皇后與陳尚書亦是君臣,與你我君臣之誼一般無二。又如何能不放心呢?”
瞧這話說的多好聽?要不是認識的他早,知道他那比針鼻兒大不了多少的心眼子,指不定還真就信了。顧承昀嘴撇的都沒法兒看,俞墨這貨是越老越滑頭了是不,還在他跟前打起官腔來了!
擠兌的話還沒說出口,對方又接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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