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次的妄圖說服他,然再次做了無用功。俞正凌眉頭一挑,笑的風流邪魅。
“我當然知道,連洞房的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我給你敘述一遍?青山搖月影,扇下撫香風,語遲情相系,夜色不能空……”
充滿曖昧的話音剛落,他腰腹一個用力直起身子撲過去,把躲在旁邊的小妻子一把勾進懷裡,低頭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掙扎不得的陳欣,氣的狠狠揪住他的耳朵,使勁兒拉扯。
“哎呦,娘子,手下留情啊!為夫耳朵要掉了!娘子我錯了,你別跟我計較,手下留情……”
這熟悉的討饒話術,熟悉的眉眼動作,叫陳欣下意識的手上鬆開了勁兒,對方腦袋一歪,把耳朵從媳婦兒手裡拯救了回去。
“你到底是俞墨,還是俞正凌?”
她真的快要傻傻分不清楚了,再這麼玩一段日子下去,精分的就不只是丈夫,還得搭上她自己了。
“有什麼區別?本就是一個人,都是你的丈夫,何必非要區分開?”
聽他這麼說,基本上就可以確定,這貨是俞正凌無疑了。
“放開我!好好說話。”
“不放,有話就這麼說。”
“俞正凌,你臉皮能不能不要這麼厚?要一點羞恥之心好不好?抱著別人的媳婦兒,你心裡就沒有一點不自在嗎?”
不說還好,剛這麼說完,就換回對方在她脖子上狠狠吸了一口。俞正凌的神色又兇狠又委屈。
“隨你怎麼說好了,要什麼羞恥心?我要媳婦兒!小妖精,你對我公平一點行不行?分明我也是你的丈夫,你是在為誰守身如玉?”
這要不是自己好歹也是個成熟的女人了,陳欣非得分分鐘的大耳刮子扇過去不可!果然至理名言就沒有說錯的,這世界上你永遠都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你何必非得如此?就算你跟俞墨是前世今生,你們是彼此不在一個維度的本人,那又怎麼樣呢?你明明知道,當初我遇到的那個人不是你……”
“那是因為你偏心!你根本就沒有到我的那個世界裡去!如果你去了,我就會第一時間把你抱回家,那樣子我們現在是不是就名正言順了?”
俞正凌的臉上遍佈痛楚,過往的那些記憶太過不堪,他其實並不是很想去提起。從在這裡醒來之後,總覺得像是做夢一般,他珍惜每一個出現的瞬間。
父母妻兒,兄弟手足俱在,多好。
捨不得讓這場美夢醒過來,所以從來不敢真的去跟主體爭奪些什麼。若不是前幾日身體受傷,神識削弱了對他的禁錮,那麼現在他應該仍然乖乖的蜷縮在,身體最深處的角落裡。
可是既然如今能出現了,自然會想要的更多。比如懷裡這個一眼就看中的女人,他渴望的幾乎想發瘋。
“小妖精,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把我當成你的側夫好了。我不跟弟弟爭,只要你別總是拒絕,我保證比他更聽你的話!”
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跟什麼?陳欣真的覺得自己吐血的心都有了。
還側夫呢,滾犢子吧!
本來一個俞墨就盯她盯的夠緊的了,好傢伙,這又來了一個!以後這倆貨是不是睡覺的時候都睜著眼睛,輪番上崗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