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底裡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俞大虎又好言好語的安撫了妻子幾句。
“有啥琢磨不明白的,明兒你再問問就是了。莫瞎操心了,睡吧。”
老兩口熄了燈火,在黑暗中躺在床上。時不時的答問上那麼兩句,孟氏才漸漸的收了聲兒,迷糊著睡了過去。
察覺到妻子已經熟睡,沉默的俞大虎面朝外翻了個身,盯著房門處。
雖然平日裡瞧著像是十分看不上老四,可實際上在他的心裡,最看重的就是這個么子。不是因為他是幼子,也不是因為他會念書。而是因為在幾個孩子裡,俞墨是最像俞大虎的那個。
不是說長相,是說性情。
吾家有子,甚類其父。
且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俞大虎怎麼可能不心愛這樣的孩子。
可以說俞墨養成如今這麼個性子,跟他爹的放縱有極大的關係。
畢竟熊孩子的背後,多數都是有熊家長的存在。俞墨小時候闖的那些禍,可不都是他那當老爹的幫著收尾的嗎?
再次翻了個身,俞大虎輕輕的嘆了口氣。
唉……
也不知道這小兔崽子,他自個兒找的那媳婦兒,到底身後是有個啥問題。
好歹給你老子透露一點啊,要不老子怎麼給你圓謊?
輾轉反側的老父親,盡擱腦子裡琢磨著,該怎麼想說詞給兒子收場。不知不覺間,竟然就這麼睜著眼熬到了天光放亮。
陳欣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一時恍惚的不知道自己在哪兒。
有點兒暈,又趕緊把眼睛閉上。
頭疼,嗓子也疼。
使勁兒吸了吸鼻子,不通氣。好吧,她知道了,自己這是重感冒了。
幸好單獨生活慣了,她很懂得照顧自己。這些普通的感冒發燒,拉肚子消炎的藥,家裡備的都有。
覺得暈眩感緩和些了,她費勁兒的摸索著想起來。身上沒力氣也要起來呀,不吃藥怎麼能好?爬也得爬到藥箱那兒去。
閉著眼睛艱難的撐起上身,還沒等有下一步動作,就被一具溫熱的身體,給攏在了懷中。
陳欣驚嚇的猛地睜開眼睛!
就算腦子再迷糊,她也知道自個兒家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啊!那現在是誰在抱著她?
家裡進壞人了?!
趕緊扭過身抬頭一看。她怎麼覺著跟前這人,長的有點兒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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