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噓!
我要噓噓!”
憋的她冷汗都要下來了,對方終於露出了個恍然的眼神。
俞墨低頭看著面前的小妖精,一臉焦急的對自己說了句什麼。他以為她是要討回那些衣物,便搖了搖頭。
給現在是不可能給她的,她若是再穿出去,那不是要了命了?不過日後若在房中,穿給他這個夫君看看倒也無妨。
正在腦子裡胡思亂想些需要和諧的東西,就被一隻小手給拽回了思緒。
一個又一個陌生的發音,讓俞墨蹙眉。直到聽到熟悉的噓噓聲,再打量一下她蒼白焦急的臉色。
向來聰明的男人,那還有什麼不懂的?
趕緊彎腰一把抱起她。迅速的往門外走去,跨過院子後門,停在屋後不遠處的菜地旁。
放下女孩兒,他指著一間很低矮的茅草建築點了兩下,然後自己快步退回了院門處,抬腿跨進院子中避開,免得她尷尬。
陳欣也顧不上丟臉不丟臉的了。
攏攏身上寬大的衣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一秒鐘後,她驚慌失措的竄了出來。
停在那兒深呼吸了幾下,又壯士斷腕般的衝了進去。
片刻後,解決了人生大事的她,一臉飄忽的出現在了院子後門處。
這可憐的娃,雖說從小過的不好,可怎麼說也是在城裡長大的。她什麼時候上過這麼可怕的廁所?想起剛才她踩在那兩根木棍上提心吊膽的一幕,陳欣的臉色更加蒼白。
不行,她得趕快的,尋摸清楚這裡的大概情況。
能走抓緊走,她接受不了這樣的廁所!嗚嗚~~~
此刻,陳欣最想念的,就是她那小窩裡,雪白鋥亮的陶瓷馬桶!
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她這到底是造了什麼孽了啊?!
這賊老天!
擱現代那麼多,做夢都想玩兒把穿越的人,你不讓他們穿。你把我扔這兒鳥不拉屎的鬼地方來幹嘛?
我一沒車禍。二沒落水。更沒有被人謀殺,也沒有身懷絕技。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兢兢業業的房奴兼學生狗啊!
她又沒啥,雄壯凌雲志的。沒想過要去怎樣怎樣的出人頭地。然後閃瞎那對拋棄她的人的眼睛,讓他們後悔。
真從來就沒有過這個想法。
她早已經過了哭著要爸爸媽媽的年紀。大家就那麼不鹹不淡的當個熟人處著,也挺好的。不論怎麼說,他們也出錢把陳欣養大了不是?
沒什麼值得怨恨的地方,他們並沒有真的遺棄這個女兒,徹底的不管不問。
他們只是,不愛她而已。
等以後他們老了,陳欣也會盡自己的那份贍養責任。其它的,就彆強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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