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們錄好供詞,被人一路客氣的送出縣衙,陳欣都還尚有些沒緩過神兒來。
這就,結案了?
動作是不是有點兒太快了?那幾人連個呼冤的機會都沒有,雖然他們確實也不冤。可全程被堵著嘴的審訊,莫名就讓人覺得,裡面應該有旁的蹊蹺?
這裡頭,是有哪裡不對啊?
越琢磨越憋的難受,回頭看看,已經瞅不著縣衙的房頂了,這才忍不住的伸手捉住了身邊人的袍袖。
“俞墨,等一下。”
迎著男人一臉瞭然的笑意,陳欣又有了那種,自己的智商被人強硬掏出來,按在地上來回摩擦的惱火。
羞惱歸羞惱,該問的還是要問,要不她抓心撓肝的憋著難受。
“你是不是,知道這裡面有事兒?”
“略猜奪出一二。”俞墨回的倒也痛快。
陳欣左右瞧了瞧,確定沒人關注自己這邊之後,才湊到自己男人身邊,小聲的問道。
“那三人,不是人販子對嗎?”
“然。”
她老公一臉的惜字如金,遠沒有方才於縣衙時的高談闊論。
“少在這兒給我裝高深莫測了,你知道什麼趕緊說來聽聽。”
“方才已經與趙秉鈞說清,此事也跟我們無關了,你好奇心怎如此之重?”
“呵,你要是不告訴我的話,等晚上你就會知道,我不僅好奇心重,報覆心也不輕。”
說著,這小女子惡狠狠的磨了磨牙齒。
男人好笑的曲起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她的小腦袋,一副誘哄的口吻。
“外頭人多眼雜,回去之後再與你說。”
你確定不是在哄我?人是挺多,可眼雜在了哪裡?扭頭看了一圈,都沒人搭理他們的瞅上一眼好嗎?不說就不說,你以為我自個兒琢磨不明白?哼!
伸手把惡意賣關子的男人扒拉到一邊,小媳婦兒傲嬌的哼唧了一聲,扭身往城門口走去。
剩下她男人,看著那窈窕的身姿背影,寵溺的笑著,一路跟隨在身後。
等這夫妻二人溜達到城門口的時候,俞家人也都已經一個不落的坐在了騾車上,就等著他們兩口子呢。
“素素回來了,你沒事兒吧?咋樣了啊最後?”
江氏第一個按耐不住的問了出來,方才她們仨,坐這兒討論了半晌,也不能確定那老婆子到底是不是個柺子。萬一要是判斷錯了,可咋整?那不得成了誣告了?縣太爺能輕饒了她們家素素嗎?
妯娌幾人越琢磨越著急,可也沒有絲毫辦法,只能這麼幹等著。好在老四跟著一塊兒過去了,應該能護的住他自己媳婦兒吧?
正糾結的不行呢,家裡男人孩子們找過來了,幾個女人七嘴八舌的把事情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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