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時不時的孃家人就過去掃上一眼,你看她們夫家還敢得瑟不?
我們那邊曾經有個當皇帝的人說過,這人生不如意的事兒啊,十之八九。你看看,人當皇帝的,還有那麼多煩心事兒呢!咱們這些普通人,又算的上是哪根蔥上的鬚鬚啊?
有點兒煩惱,這不是很正常的嗎?想開點,啊?”
說完,一本正經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惹起他一陣輕笑。
“呵呵,娘子這開解人的話,倒是別具一格,不過也頗有幾分道理。”
陳欣一臉過來人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接著說。
“是吧?你覺得有道理就好,這都是經驗之談,我告訴你。
人一定要想得開,遇到事兒多勸勸自己。反正我一直對生活都是這麼個態度,別太犟。牛角尖鑽多了,人容易瘋!”
本是逗著嬌妻玩的俞墨,漸漸的還真被其勸動了幾分,若有所思的低語道。
“嗯,素素說的對,是為夫著相了。人生處世,自有去處。旁人又能干涉的了幾分?儘自己所能便罷了,其餘的,還需看她們自身。”
眼瞅著這個男人想通了,陳欣笑瞇瞇的躺在他的懷裡,嘮著閒嗑兒。
“是這麼個意思,如今她們手裡有這百兩的嫁妝銀傍身,孃家也擺明了會給撐腰。
要是還立不起來,那就只能你們兄弟幾個認了,這輩子都儘量看護著吧。不過我瞧著,情況可不像是能差到那種地步的樣子。
就說大姐那,絕對不成問題!她是個心裡有成算的。蔣家的那族長,也是個極為拎得清的明白人。
上回我聽果兒說,她那爺奶哭了幾回,她爹又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去當孝子賢孫了。呵,大姐夫那跟沒斷奶一樣愚孝的性子,估計這輩子是沒啥指望了。
不過大姐那幾個孩子,都可圈可點的很。你瞧著吧,以後大姐的日子,絕對過的差不了。”
俞墨點點頭,也順著媳婦的話茬兒往下想了想,然後又嘆了口氣說道。
“大姐那兒確實無需多慮,她雖然生性溫柔,但是個外柔內剛的。
可是二姐那性子,卻是實實在在的有些軟弱了。她那幾個孩子,除了最小的周遠征,其他的估計是很難指望的上了。”
“這話怎麼說的?”
有些驚訝的看著丈夫,俞墨可從來不是,背後講究人的性子呀,這是真被惱著了?
“唉,三歲看大七歲看老。今日我仔細觀察了一番,二姐那三個大些的孩子,自私涼薄的很。
對父母無恭敬之心,對幼弟無愛護之情,實在是被那周家老爺子給教的,太過市儈了些。”
撫摸著嬌妻瘦削的肩膀,俞墨的聲音裡有一絲請求。
“二姐這些年過的,應該屬實不易。她唯一的指望,約莫著就是遠征那孩子了。
可是那孩子生來體弱了些,日後,許是免不得要多看顧幾分了。”
陳欣嬌嗔的白了他一眼。
“用不著撂話音給我聽,你是他親舅舅,只要不是太過分,那看顧小輩兒也是應該的嘛。我又不是那種小鼻子小眼睛的性子,何必用話來試探?哼,你這小人之心,也太度我這君子之腹了!”
”!涵汪量雅子娘謝多。該不是實委,品人的潔高人夫俞了汙玷,了人小做枉夫為是都。疼近親是最們子孩中家待,度大來向你。是極的說子娘,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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