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娘子她跟姜家合作了?”
春曉皺眉,小心的看了看主子的臉色。
“嗯,姜家人的心性,你又不是不清楚,應該是姜啟年賴上她了。”
“那主子,需不需要我去……”
“無妨。姜氏如今已經是姜啟年當家,他可不像他那個糊塗爹,這是個腦子拎得清的。他不敢拖我的後腿。”
“是。”
既然主子說無妨,那就是無妨。若真到了有妨礙的那天,解決了便是。
“庫房裡可還有存銀?”
“不多了,除了實在不能折現的嫁妝,如今滿打滿算的,咱們手裡也只有五萬多兩銀子了。主子,可還要繼續?”
“嗯,繼續。銀子沒了我來想辦法,一定要儘可能的搶在那些人的前頭,多囤一點是一點。要注意隱蔽行蹤,別叫那些人察覺了,尤其是要避開東宮的耳目。”
“奴婢知道,主子放心。”
“你先去忙吧,順便把李回給我叫過來,我有事找他。”
“是,奴婢告退。”
“嗯,去吧。”
葉雲衣又拿起信件看了起來,不過一時三刻的,那木著臉的侍衛,便垂手站在了主子跟前。她頭也未抬的問道。
“事情可辦妥了嗎?”
“回主子,已辦妥。俞公子那邊應該是這兩日便要啟程返鄉了。”
“他這段時日,可曾遇到過什麼麻煩?”
李回遲疑的停頓了一下,才答道。
“有些許小事兒,俞公子為人機敏,都自己解決了。唯有一事,似乎是有些棘手。他不好辦,屬下也不好出面。”
“何事?”葉雲衣放下書信,看過去。
“跨馬遊街那日,有不少人家都瞧上了新科探花。雖然俞公子明言已經有了家室,可還是有那不死心的,想著將他招上東床。”
葉雲衣皺眉,這招蜂引蝶的男人,果然是不安於室的。
“俞墨可曾與人勾搭上了?”
主子這話說的,多少是難聽了點。面癱侍衛的臉,雖然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明顯的僵了一下。
“並無。他對那些女子很是不假辭色,前來說媒的人家也大多都被勸退。”
“算他還有點兒腦子,要是真敢一朝顯貴,便拋棄糟糠之妻,不說我饒不饒他,就是皇上那裡也留不下什麼好印象。”
葉雲衣語氣不變,說的很中肯,就是聽著有那麼點兒冷心冷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