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段時間前前後後遭了多少明槍暗箭,你自己心裡沒個數嗎?還想要超品親王的爵位,要它來幹什麼?給太子當擋箭牌嗎?”
俞墨一頓冷嘲熱諷的輸出,說的顧承昀滿臉尷尬。
“有話你就不能好好說?那我不是一時半會兒的都沒想到這點嗎?行行行,我知道了。別說這回父皇他沒封我了,下次他就是真想封,我也絕對不答應,行了吧?”
趕緊倒了一杯熱茶,親手端到他的狗頭軍師面前,讓人快消消氣。直到俞墨接了過去,他才笑著說。
“昨天底下的人來報,說是終於在西南道那邊,發現了你媳婦兒說的那種煤礦。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但是看著有八成的像。一會兒你把那小黑疙瘩帶回去讓她看看,是不是的明天告訴我一聲。”
俞墨點頭。
“好,這訊息要捂嚴實了。能不能再從太子手裡搶點東西,就看它了。”
顧承昀坐回太師椅中,一口點心一口熱茶,吃的好不愜意。他發現自己真的一點都不經餓,稍微餓一下就立馬頭暈目眩喘不上氣。
“今天上朝的時候,老四看著我的眼神,特別不是個東西。你是不是又揹著我幹啥了?”
“嗯?噢,沒什麼。就是把他在晉安府開青樓的事情,找人捅到聖上那兒去了。”
“…呃呃,咳,咳咳!”
一口糕點卡在喉嚨裡,差點直接把人給送走,點心沫子噴的到處都是。俞墨嫌惡的皺著眉頭,往旁邊挪了挪位子。
“不是,好好的你又招他幹什麼啊?前些天老二給咱們下的絆子還沒解決呢,你這又把老四給明面上得罪了!以後我還在不在宮裡混了?下回宮宴的時候,不行我裝病在家吧,我總覺得他們饒不了我。”
“本來也就扯破臉了,有什麼得不得罪的?上次我家夫人和你家王妃的馬車驚了,就是四皇子那邊下的手。不連夜報覆回去,我睡不著。”
聽他這麼說,顧承昀立馬坐直了身子。
“證據確鑿?”
“不逮到手腕上,聖上能裝著沒看見?那馬伕是沒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是他媳婦兒,她孃家弟弟在濟陽侯府當差。”
“那也不對啊?這濟陽侯府可是老九的母家,他不是老四的……,臥槽!這倆貨勾搭到一塊兒了?!”
“嗯。自從年前九皇子被聖上當眾斥責,人品乖張頑劣不堪重任,算是徹底絕了他上位的可能。沒多久之後他就轉投了四皇子,如今人家親兄熱弟的,感情甜蜜的很。四皇子想幹點什麼,九皇子可不得伸手嗎?”
“混帳!這兩個王八羔子,對女人出手算什麼男人?有本事衝著爺來!”
一掌拍在几案上,顧承昀氣的口不擇言。
“這兩個王八蛋是有病嗎?好好的動我們幹什麼?我招他惹他了!”
俞墨將茶盞重重的擱置在桌前,臉色相當凜冽。
“你沒招他?呵,可見王爺是貴人多忘事了,不行微臣給您提個醒。春意濃,兄弟之情更濃。撈出來五皇子,把自己給墊上。七皇子殿下您委實是人品貴重,捨己為人的精神,讓人不服都不行啊!”
“…我…,我哪能想到老五那王八蛋能把我給賣了呢?我就是念著小時候他幫過我一回的情份上,當時才多了那麼回事,真不是故意的!”
越辯駁越小聲,他心虛的耷拉下腦袋。
“俞墨你別生氣了,誰能想到老五能是太子的狗腿子呢?下回我絕對再也不會多嘴多舌了,咱們就顧好自己,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