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他是弟弟,越過前面這麼多兄長封了王,本來就已經是壞了規矩。只是以前念著他身子不好,大夥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要不然你看誰能容他?旁人都不用說,老二老四那裡就夠他喝一壺的!”
“那這回……?”
“咱們先別動,看看其他人怎麼出招兒?父皇既然把老七抬舉上來了,必定是有他的考量,咱們不予置喙。
但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能不能受得住這份抬舉,且瞧瞧他自己的手段和運道!
咱們上回已經在父皇面前招了眼,依弟弟之見,如今就好好的待著吧,暫時莫要輕舉妄動。大哥你說呢?”
太子在心裡仔細的琢磨了一下,老五說的話也有些道理。這段時間父皇是一點好臉都沒給過他,這就是一個警告的意思。若是自己再幹點兒什麼出來,估計討不了好。
孤乃嫡長又是東宮,佔著正統和名份。只要自己陣腳不亂,誰能輕易將孤扯下馬來不成?讓老二老四跟老七狗咬狗去吧,他坐在後面看熱鬧即可。
“嗯,五弟言之有理,孤也是這麼尋思的。”
五皇子附和的點點頭,沒有再說話。太子就又開了口。
“老五,這好幾個月了,孤也不曾催過你什麼。可是你送過來的分紅,怎麼一回比一回少?可是對孤有甚不滿的地方?”
想想他的心肝肉買個簪子,都要摳摳搜搜的精打細算,太子整個人的眼神就冷了下來。老五這是想幹什麼?作為一隻走狗,不好好的給主子扒拉錢財,他是起了異心?
“大哥,弟弟我對你是忠心耿耿啊!您怎麼會有這個想法?非是我不盡心盡責,實在是現在的營生他不好做啊!”
五皇子趕緊給自己呼冤。
“我手裡頭最大的營生就是水晶閣那個冰鋪,可是去年突然竄出來的那個硝石製冰法,算是直接砸了冰鋪的買賣。那沒有銀錢進賬我也著急呀,可是你說我能有什麼招兒啊?”
“是誰敢如此大膽的,在京都城裡斷人財路?你就不會下手收拾他!”
太子有點兒不太相信他說的話。
“我想收拾來著,真的!可是他那店鋪裡頭掛著父皇的墨寶呢,我是得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拆他的營生啊?”
“這怎麼又跟父皇扯上關係了?”
“那家鋪子的幕後東家,就是老七媳婦兒。”五皇子小聲兒的答道。
“又是因為她!果然是不守婦道,竟然如此在外拋頭露面,簡直是丟盡了皇家的臉!”
提起葉雲衣那個女人,太子就一臉氣恨。當初他之所以將計就計的汙她名聲,並不是真的不想娶。只是因為夕兒不願意委身為妾低她一頭,才想著讓葉雲衣婚前名譽受損,成婚之後也不好在側妃面前擺正室的威風。
可是他沒有想到,那個賤人竟然敢臨時換了婚配人選!更是在人前挑破了自己與夕兒有情之事。才會落得他被父皇責罰,夕兒顏面掃地,委屈入府的結果!
這麼多年每次一提到葉雲衣,太子就憤恨的不行!總覺得這賤人,給自己戴了綠帽子。雖然他不喜歡她,可是也不允許她最後投入別的男人懷中。這是對他儲君尊嚴的一種蔑視!
呸,你還要不要個臉了?
五皇子低下頭在心裡不屑的罵著太子。為了個庶女敢直接毀了人家的嫡長女,你連個人都不是!
現在還好意思罵人家不守婦道呢,你那側妃多守婦道啊?小姨子勾搭準姐夫,婚前失貞還敢暗害嫡姐,就那麼個蛇蠍婦人,她守的是哪門子的婦道?
讓他說,葉家這也不行啊!當初怎麼就沒有直接弄死他顧承暄呢?要不然,爺如今哪兒能受這份氣?
五皇子憋屈的低頭喝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