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野沒回答她的話，反問道。
“大人認識這個老道士？”
“如果是我說的老道士的話，他老人家算我半個師傅。”
“堂堂縣令，會有個老道士的師傅？”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沒有他老人家，我也沒有今日……”
縣令話說到這，師爺在一旁輕咳了兩聲，把她的話打斷。
縣令白了師爺一眼。
“既然兄臺是師傅指點過來的，那就是自己人，沒什麼不能說的。”
師爺指了指地上的週二狗。
“這還有一個人。”
縣令無所謂地說。
“他要是識趣配合，就放他一條生路。
要是不識趣，就拔了他的舌，挖了他的眼，聾了他的耳，斷了他的手。
聽就聽了，他也沒法給別人說。”
週二狗嚇得屎尿齊流，一個勁地磕頭。
“求大人給條生路，小的一定配合。要是違背，天打五雷轟，生孩子沒屁眼。”
縣令嫌棄地捂著鼻子。
“惡不噁心，把他帶下去洗洗。”
強壯的彪子坐著沒動，反倒是瘦弱的師爺上前，一伸手就把週二狗像提小雞一樣把他給提了起來。
“給我憋著，再漏一滴，我首接把你給閹嘍。”
師爺提著週二狗走了，步伐輕快，一點不像手裡提著百來斤重的人。
這一手，郝野自認做不到，更好奇衙門這些人是什麼來路。
縣令見郝野神色自若，微笑道。
“兄臺，這次一個人來的？”
“還有十二個女伴同行，外加……幾個寵物。”
“十二個女伴？兄臺好福氣。”
郝野也不客氣，笑道。
“是好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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