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道人。”
坤道看向地上躺倒的屍體,眉間凝起一絲怒色。
“為何要如此行事,你可知虎踞觀百年清名就這麼敗於你手?”
黑衣斗笠人聞言,竟低低笑了起來,他抬手緩緩取下斗笠,露出一張令人驚心的面容——
額頭隱隱浮現“王”字紋路,雙瞳泛著琥珀異色,鼻樑高聳如虎紋,整張臉因為長期觀想山君,汲取虎獸之氣修行,顯現出幾分虎相。
“清名?”虎道人嘴角扯出一個癲狂的笑容,“我的虎死了你知道嗎?”
坤道一愣:“虎?你是說你那頭本命玄虎?它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在那場意外之中了麼?”
“意外?”虎道人瞳孔驟縮,臉上虎紋扭曲,大吼道,“那是謀殺!有人抽了他的虎骨,剝了他的虎皮,那人不僅殺了阿大,還連同我的道途也一同斬斷。”
他聲音陡然低沉:“但我知道那人我惹不起……好在,我保住了阿大的一縷虎魄。”琥珀色的瞳孔泛起血色,“這十年我處處奔波,用罪大惡極之人的血肉飼育新虎……原本只待新虎養成,便能將虎魄渡入其中,讓阿大重生。”
坤道面色驟變:“你竟用活人飼虎?!”
“活人?”虎道人仰天狂笑,“那些欺男霸女、殺人越貨的渣滓,也配稱人?”
“你再瞧瞧這些傢伙。”他指著地上的屍體,“大旱之年,餓殍遍地時不見他們施捨半碗薄粥,如今倒肯為一條狗一擲千金。”
“還有這傢伙!”虎道人猛地轉過頭,指著那賣狗老漢的屍身,“肉體凡胎之流,妄想攀登仙階,躋身吾輩,一身業力比吾之虎煞還惡,掌握一手粗淺異術,便敢主動對我出手,那靈犬十有八九便是如此得來,難道他不該死嗎?”
“我不過是為民除害,物盡其用罷了,我有什麼錯!但是天道偏偏就是這般不公,”他突然厲聲嘶吼,周身煞氣翻湧,“我不過出去找些血食的功夫,新虎竟被一個小賊所殺!”虎紋在額間突突跳動,“我已經沒有時間再養第二頭新虎了,我的阿大徹底死了,我的道途也徹底斷了”
“是非對錯我已無心分辨!”他癲狂的目光掃過滿地屍首,虎相猙獰:“阿大的仇,我必報之!虎踞觀留著何用?現在——”陰寒煞氣撲面化作一隻大手,徑直拍向坤道,“不過是收些利息罷了”
“你已經入魔了。”
坤道見對方心智盡失,不再多言。她左手掐了一個劍訣,操控背後長劍奪鞘而出,隨法訣牽引化作青虹直刺巨掌。
她並非傳統的劍修,而更偏向法劍一脈,出劍之時,另一隻手還在不斷變幻法印,輕叱一聲:
“青木化生,枯榮輪轉!”
四周草木無風自動,青色的靈流匯入飛劍,劍身立刻迸發出蓬勃生機。
當劍尖觸及煞氣巨掌的時候,枯榮之意流轉不休——那陰寒的掌印竟如春陽的積雪般迅速消融。
見此情形,坤道面色一喜:
“束手就擒吧,虎踞觀的修行一半都在本命玄虎上,沒有那頭與你性命雙修的山君,你不是貧道的對手!”
此言如利刃直刺心口,徹底激怒了虎道人,一股惡氣頓時湧上心頭。
但見他雙目變得赤紅如血,竟從懷中掏出一道虛幻的虎魄,仰頭吞入腹中。
下一秒
額頭處的虎紋驟然扭曲,竟如活物般凸起,一股腥煞之氣沖天而起,周身黑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吼!”
。鉤銀的寒屬金著泛隻五作化甲指,虎的間相黃黑層一上蓋覆然已掌手那——劍飛抓直爪指五,漲暴筋臂右,起而縱般一食撲虎猛如竟人道虎,吼嘶的般人非聲一著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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