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抹毫光閃過,猛虎之軀竟在瞬間坍塌崩解,化作一灘模糊的血肉。
巷中瞬間死寂。
古微道人持劍的手僵在半空中,周明義長大了嘴忘記呼吸。
“師兄!”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從天而降,正是重雲,他隨意站定,身形巧妙地將重溟護在身後。
“古微道友勿慮,這是貧道師弟重雲。”
重溟開口介紹道。
古微道人看向地上那一灘肉泥,眼中閃過一絲忌憚,這才將法劍入鞘,對著新來的重雲拱手施禮:
“貧道古微,見過道友。”
重雲亦拱手還禮,姿態從容,全然不見往日懶散的模樣,隨即目光轉向背後的重溟,語氣中帶著幾分關切:
“方才我感覺到鎮內有鬥法波動,又遲遲等不到師兄你的訊號,便自作主張前來察看。”
“無妨。”
重溟面色如常,實際上,這也是他的後手。
若是遇見他認為兩人聯手都對不過的敵人,他就會啟用對方手中的靈符,兩人再各自逃命,他沒有啟用靈符,重雲又聞見動靜的話,則必然會出來支援。
“古微道友,周兄,我等不若移步說話?”
重溟看了一眼地上的幾具橫屍和那一灘肉泥,再過一會兒,或許就有人來了,此地並非談話的好地方。
再次回到了早上那個酒樓,不過這次重溟開了一個雅間。
圓桌上。
重溟親自沏了一壺新茶,牆角拴著的那條大黑狗正瞪著溜圓的黑眼珠看著桌上坐著的四人。
除了重溟師兄弟二人,古微道人,周明義也在其中。
“古微道友,這是虎道人身上的東西。”重溟將一隻虎紋儲物袋放在桌上,“你我三人便分了吧。”
古微連忙擺手:“貧道未出什麼力,虎道人是道友你所殺”
“道友此言差矣。”重溟眉頭微皺,“若非你正面牽制,貧道豈能尋得契機?這戰利品合該有你一份。”
若非我正面牽制,恐怕你早就使出那手段了,虎道人早就是一攤爛泥,哪還有虎魄附體的機會?
古微心中暗自道,卻是說什麼也不願收下。
一旁重雲適時開口:“道友不必推辭,既然師兄讓你收下,那你收下便是。”
古微見二人態度堅決,沉吟片刻後想道:“既然二位盛情不如讓貧道將虎道人隨身攜帶的那捲記載有《山君煉形圖》和《玄虎通德論》的玉簡拓印一份,至於其他,二位道友休要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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