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郡王,沒錯,就是瑞安郡王,他為了維護宋施那個賤丫鬟……”
宋子誠添油加醋的訴說著,門外的兩個衙役越聽越一言難盡,其中一個轉身走進去找人了。
知府一聽有人要告禮親王最寵愛的小兒子,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告訴他一聲。
收到訊息的禮親王與齊瑾知面面相覷,他們不過不在兩天,就幹出砸人房子還被告到京城來了?
禮親王一想到之前宋施打南靈兒的狠勁,就知道砸人房子這樣的事她絕對能幹得出來!
砸便砸了,就不能低調些?
竟還放人進京城,該全帶走關牢裡才對!
哼,一點小事都解決不好,還得讓他出馬。
“把人全押入大牢。”
吳知府非常聽話地把宋子實一家送入大牢。
鋃鐺入獄的一家子:“?”
完了。
徹底完蛋了!
“當初就不該聽你的!”宋子實爹氣得整個人都顫抖了。
“冤枉啊官爺,我們不告了我們不告了,放我們出去!”
一大家子哭天喊地的,宋子誠則呆楞在原地,怎會如此,不該是這個結局的,不應該是這樣的!
應該是王府一家怕了,賠償他們才對!
“我要見皇上,皇上啊,求您給草民一家做主吧!”
宋子誠也加入大喊大叫的行列,只可惜沒有任何迴音,連周圍幾個牢房也空無一人,只有一盞油燈掛在前面,忽明忽暗。
任一家子喊破喉嚨都沒有人出現,即便有,也只是在送飯的時候出現。
直到第三天,宋子實爹實在撐不住了,趁人來送飯時大喊著,“我認罪我認罪,是我那小兒子宋子實昧下宋施的錢財,我這個做爹的沒把他教好啊!”
“官爺,求你讓我見大人吧,我大兒之前說的也完全是胡說八道,一切都是我們的錯,我們錯了,放我們出去吧!”
“這五年來,你們昧下宋施多少銀兩?”
一家人在看到突然出現的齊瑾知,齊齊倒吸一口涼氣,這人他們見過,就在村裡,好像是那瑞安郡王的大哥!
“也就不到百、百兩。”宋子誠也說話了,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天真,竟敢與皇親國戚鬥,真是不知道好歹。
“不到百兩是幾兩?”齊瑾知不依不饒。
“八十一兩!大人,一切都是宋子實幹的,我們願意賠,我們賠,加倍賠!”
“行,一共一百六十二兩,拿來吧。”齊瑾知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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