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凍死在路上嗎?”
“或許還會遇……”
“殿下,閉嘴,不要說這些不吉利的話。”宋施瞪了齊瑾睿一眼,人這才老實下來。
等吃過一頓豐盛的早飯,齊瑾睿也要出發了,竟然還帶了三百虎羽軍,陣仗那麼大嗎?
“你說讓我路上慢慢看的首飾呢?”
宋施:“……”
就不能忘掉這件事嗎?
“去拿吧,我等著。”齊瑾睿不可能忘的,他都記了大半年了。
行吧,要看就看,說不定看了身體能暖起來,想到這,宋施暗自偷笑起來。
“快些。”
好好好!
宋施加快步伐。
等她回來,隊伍已經整頓好,禮親王妃拉著齊瑾睿紅著眼小聲囑咐著,說到最後乾脆道,“瑾睿啊,不如帶娘一起走吧。”
“你去湊什麼熱鬧,有瑾知護送,有什麼可不放心的。”
禮親王嘴上這般說著,手卻把一旁的小劉太醫拉到身旁又是叮囑又是威脅的,聽得宋施都為劉小太醫感到無語。
許太醫年紀大了,不能長途奔波,也幸好年紀大了,不然被這麼一通威脅,豈不是沒病也被威脅出病了?
宋施把木盒從車窗塞進去,齊瑾睿看到了。
“娘,兒走了,你與爹好好保重身體,我也會照顧好自己。”
齊瑾睿深深地看了宋施一眼,轉身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離,三百虎羽軍騎翻身上馬,從眾人眼前快速駛離。
“爹又走了,睿叔父也走了。”齊初遙雙眼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遙兒,你爹只是去送睿叔父,很快回來。”世子妃想蹲下身給寶貝女兒擦淚,可肚子逐漸大,難以往下蹲。
宋施直接把小饞丫頭抱起,送到世子妃面前讓她擦。
也不知道齊瑾睿開啟盒子了沒有?
真想當面看他的表情。
可惜看不到。
齊瑾睿並未第一時間開啟木盒,而是一個勁盯著,重量一點都不像是首飾,回想起宋施的話,再結合她方才意味不明又有些幸災樂禍的表情,他總覺得木盒裡裝的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
“長青,你背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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