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過幾天齊瑾睿會回京?
那太好了,這樣她這個月就不用跑去東月城了!
宋施暗笑。
禮親王所料不錯,齊瑾睿剛起身,就收到了訊息。
與此同時,長青也跑來稟報另一件事。
“殿下,雲家二小姐又來了。”
“她竟沒死?”齊瑾睿微微挑眉,這雲夢清倒是耐活得很,自從來到東月城,她便日日來跪在府前,加上今日,第五日了。
她娘是大喊大叫像個瘋婦,她則像個啞巴,不言不語默默地跪著,跪著跪著又無聲落淚,接著陷入昏迷,醒後又來,一直重複著。
長青被齊瑾睿的反問給噎住了。
“凌瀟,走了。”
“殿下,你要去哪?”長青茫然眨眼。
“回京。”齊瑾睿說到這兩個字,臉上有了笑意。
他要回去看他那剛出生的小侄兒。
“殿下!你走了外面那位怎麼辦。”長青急了。
關他何事?
齊瑾睿翻身上馬。
“殿下,你知道那些前來圍觀的民眾私下是怎麼傳您和雲家二小姐的嗎?”長青企圖挑起話題,挽留齊瑾睿。
“說您對雲家二小姐始亂終棄,還說……”
齊瑾睿挑眉一笑,那他與宋施可真般配。
雲夫人傳宋施始亂終棄書生,轉而勾搭上他,現在傳他始亂終棄雲家二小姐,轉而和宋施好上了。
可不是般配得緊?
“駕!”
齊瑾睿揚鞭,馬兒飛快跑出去,凌瀟緊隨其後。
圍觀民眾一見齊瑾睿出來,立即讓開一條路,而跪在正中間的雲夢清看著迎面而來的馬和馬上鮮活的少年郎,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等和馬兒擦身而過,才反應過來,可在起身回頭空隙,身後哪裡還有齊瑾睿的身影?
連馬的尾巴都瞧不見了。
她都跪五日了,再大的怨氣也該消了,為何就是不願意把娘放出來,即便不願把人放出來,為何不能讓她見一見?
娘明明已被皇上懲戒了,到底還有哪裡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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