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雲尚書去接的馬車,裡面定然就是那位不知廉恥,忘恩負義的雲夢清了吧?
真想看看能做出此等令人作嘔之事的,長什麼樣,臉皮是不是厚比城牆?
只要是雲尚書和雲府馬車所過之處,原本在交談的行人立即閉上嘴巴,目光遙望著馬車,那架勢恨不得穿透馬車看清裡面的人。
方太醫見狀,選擇換一條路走,他丟不起這個人!
雲尚書也想跟著走,可惜不能,馬車裡坐著的是他女兒,於是只能讓車伕加快速度,趕緊回府。
奈何事與願違,越是想快些回去,遇上的阻礙越多。
第一個阻礙便是在半路上攔住他們的金福生,他身旁站著七男三女,雲尚書剛看過去,這十人像是被燙到一般,立即低下頭。
金福生也覺得燙,可這是齊瑾睿要求的,他反抗不得,只能硬著頭皮開口,“尚書大人,這十人是瑞安郡王讓我送來給你的。”
“殿下說,這十人與夢清,咳,”金福生連忙改口,“與雲二小姐交情甚深,讓您給安排個好去處。”
“爹,齊瑾睿在胡說……”
“閉嘴!瑞安郡王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雲尚書喝止雲夢清。
“把人帶上,回府!”
雲尚書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十人有貓膩,且定然和女兒有關,不過此時不是深究的時候,他沒有在大街上搭戲臺子,給人看的愛好!
只是他們剛前行一小段距離,迎面過來了兩輛馬車,看到馬車標誌的雲尚書頓覺不妙。
就在雙方即將擦肩而過時,馬車停了下來。
唐尚書一臉笑瞇瞇地探出腦袋,“咦,這不是雲尚書嗎,沒想到竟如此有緣,既如此不如同我一道去四季飯館吃早茶?”
“不必了。”雲尚書說著就要駕馬離開,只是好巧不巧的,唐府的第二輛馬車正好攔住他們的去路。
“……”
絕對是故意的!
從第二輛馬車下來的唐語盈規規矩矩地行禮,“語盈給禮部尚書大人請安。”
“語盈有個不情之請,聽說夢清最喜歡宋總管做的膳食了,正巧今日宋施有空閒,語盈定了一桌……”
“不、去!”雲夢清臉都氣綠了,她自然知道唐語盈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邀她去,好趁機對她冷嘲熱諷?
又一個來替宋施出氣的,她憑什麼!
“爹女兒累了,想回府了。”
“嗯。”雲尚書也不願與這一家糾纏,讓車伕繞道。
唐語盈笑盈盈地目送他們離去,別人不知道,她作為戶部尚書之女,自然知道所有事。
不知他們全家都靠著四季飯館活?
毀宋施,不就是砸他們家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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