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神醫,要不要治一治他們?治的話,我可以幫你寫信。”
“那便有勞了。”宋施假模假樣地行了一禮,逗得齊瑾睿直髮笑。
“幫你寫信的前提是,把我寫到一半的話本還來。”
“我還未修改完,修完再給你。”
“不行,我現在要看,你不給我就不寫了。”
“那我自己寫,替本神醫研磨!”宋施把齊瑾睿從椅子上拉起來自己坐下去。
哼,天天就知道使喚他!
心裡想罷工,動作卻很老實,等齊瑾睿看宋施寫的第一封信,瞬間笑出聲,她是不是太直白了?
也不知道那位看到會是什麼表情,一定非常有趣吧?
五封信,宋施根本沒花多少功夫就寫好了,男的以齊瑾睿的名字送出去,女的用的長悅。
可真有宋施的!
齊瑾睿抽了抽嘴。
大將軍府。
“少爺,瑞安郡王託人送信給您。”
肖靖川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瑞安郡王是誰,他和齊瑾睿曾經是同窗沒錯,只是兩人只是點頭之交,怎麼突然給他寫信?
難道有事相求?
怎可能,齊瑾睿若有事,直接進宮一趟,何愁那位不給解決?
肖靖川疑惑的開啟信。
【我能治好你的隱疾,不過此病需要一些時日才能治好,若有意,明日一早四季飯館三樓,月下閣見。——宋施】
肖靖川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接著是紅,此事、此事,連他爹孃都不知,齊瑾睿和宋施怎會知道!?
莫非是他悄悄去醫館時,不小心被他們瞧見了?
不對,他每次去都包得嚴嚴實實的,連坐堂大夫都不知他何人,他們怎麼會知道!
肖靖川氣惱地將信撕碎,撕碎也不保險,他又蹲下撿起紙屑扔進炭火爐中,等它們全部化成黑灰,這鬆了一口氣。
他才十八啊,此事要是傳出去,說不定他會成為時國第一個因為不行被退婚的男人,肖靖川又氣又惱。
宋施之名,他自然聽過,也曾想去討一碗她親手製作的粥,連一個將死之人都被喂活,他只是小小隱疾而已,定然不難。
可最終因一些原因,並未去,只經常吩咐下人去飯館去宵夜店買吃的,吃了一段時間並未有效果,他就沒再起尋宋施的心思。
現在她竟然主動找上門,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或許有陰謀的不是宋施,而是齊瑾睿,那小子即便從小體弱多病,可依舊一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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