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林娜和安保的引導下有序撤離，記者們一邊退一邊扛著攝像機不肯關機。
林娜快步走到白墨身邊，壓低聲音：“白總，觀眾和媒體已經撤到安全線外，警方在外圍設了封鎖線，神盾局的人也到了，在三條街外。”
“知道了，你也退下。”白墨微微點頭。
林娜退到舞臺邊緣。
弗蘭克走上前一步，舉起手中的加速記憶體。
“白墨。”他的聲音沙啞，“這支記憶體，還有我的驅動器，是不是都出自財團X？”
“是。”白墨答得乾脆，“加速記憶體，警騎驅動器，引擎記憶體，引擎重劍，全都是財團X的產品。”
弗蘭克的拳頭攥緊了。
“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嗎？”白墨看著他，語氣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因為你的仇恨。你妻子瑪麗、你兒子威爾、你女兒麗莎，他們死在黑幫的交叉火力裡，法律什麼都沒做。
這份仇恨，就是激發加速記憶體最好的養料。”
弗蘭克的身體微微一震。
“現在你拿著我給的力量，反過來要對付我？”
白墨歪了歪頭，“弗蘭克，你忘了那些黑幫的嘴臉了嗎？
你忘了你的女兒倒在血泊裡的樣子了嗎？
沒有我，你現在還是一個躲在出租屋裡擦槍的退伍兵。是我給了你復仇的力量。”
弗蘭克站在原地，握槍的手在發抖。
“別被他蠱惑！”馬特厲聲喝道，“弗蘭克，他說的越多，越證明他已經越過了商人的界限。
這種能操控人心、量產怪物的人，必須被限制！”
“哪有那麼多廢話。”艾麗卡轉著雙釵，冷笑著上前，“幹掉他，一切就結束了。”
“附議。”死侍拔出雙刀，“雖然我很欣賞他的西裝，但死人不需要西裝。”
丹尼·蘭德活動著拳頭，金光在指縫流轉。
“他到現在都沒變身。”
丹尼分析道，“我猜蓋亞記憶體的副作用極大，他自己根本不敢用，只是在虛張聲勢。
大家一起上，瞬間制住他！”
場館外的黑色SUV裡，金並舉著望遠鏡，急得額頭冒汗。
怎麼還不打？廢話怎麼這麼多？換他早動手了。反派死於話多，這群人到底懂不懂？
舞臺上，白墨忽然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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