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早餐時間,人比較多,每個路過的人滿目崇拜的與沈糖糖打招呼。
沈糖糖都是冷漠的點點頭,她已經習慣這一幕,從最開始的尷尬到現在的自然。
到視窗拿了一碗小米粥,兩個大包子和一根油條,在大廳上隨意找個空位置坐了下來。
沒一會,她頭頂覆上一片陰影,一道溫柔甜美的聲音傳來。
“糖糖姐,我能坐在這裡嗎?”
沈棠棠沒等回答自顧自的坐到她對面的空座位上。
沈糖糖抬頭,就見她朝自己溫柔一笑。
儘管再如何演,她眼中的輕視和傲慢總是讓人一眼看穿。
沈糖糖撇嘴,默默喝著粥,沒有回答她的話。
食堂裡的空位那麼多,偏偏坐自己對面,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沈糖糖不說話,不代表別人不說。
沈棠棠輕輕一笑,白皙的手指伸過來,“糖糖姐,自我介紹一下,我是你的表妹沈棠棠。”
“我們是不是很有緣分,就連名字讀音都是一樣的呢。”
沈糖糖靜靜看著她表演,沒伸手相握,也沒回答她的話。
她感覺這個人有點無聊,笑得太假,她不想搭理。
沈棠棠察覺到周圍看戲的目光,臉色微微一僵,訥訥的收回手。
這時,去拿早餐的溫母走了過來。
溫母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要不是沈銘家不讓她們的人進入飛船,又不派人伺候,她何時做過這樣的粗活。
“棠兒,怎麼了?”
溫妍過來就見自己女兒的沉默,放下手中的小米粥,連忙詢問道。
又扭頭看向淡定吃早餐的沈糖糖,“糖糖侄女,你是不是欺負我棠兒了?”
沈糖糖嘴角一抽,抬頭認真的看向溫妍。
來人二八年華的年紀,沈棠棠與她有7分相似,容貌豔麗,珠唇不點而紅,不知道的只以為兩人是姐妹。
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怎能張口就冤枉人呢。
沈糖糖翻了個白眼,吃完最後一口油條,起身,帶著空碗放到洗碗池,完全無視了母女倆。
她知道這兩人故意製造機會與她接觸,她偏不搭理她們,她們越氣憤,待她出去時更容易引蛇出洞。
事實也是如此,沈糖糖的無視讓母女倆咬牙切齒。
沈糖糖把她們當成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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