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截腳踝他握過。
在車前，在沙發上，在洗手檯邊，他都握過。
溫照野的呼吸微微放慢了些，目光在她腳踝上停了太久，久到他幾乎能回憶起指腹貼上去時那截皮膚的溫度和觸感。
沈暱煙正蹦到前面一盞路燈底下，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來。
“阿野～”
溫照野收回目光，恢復如常，微微抬眼看她。
小姑娘站在路燈下衝他笑，身後是蜿蜒的老街和遠處模糊的夜市燈火，整條路上只有他們兩個人。
溫照野看著她這副模樣，心口被她輕輕撞了一下。
他邁開步子朝她走過去。
走近了才發現，沈暱煙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路沿上，正好和他平視。
她微微傾身，雙手捧住他的臉。
溫照野眼睫微微一顫。
沈暱煙的掌心軟乎乎地貼在他臉頰兩側，把他那張冷淡矜貴的臉往中間擠了擠，讓薄唇微微嘟起來。
然後她低頭，在他嘟起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啵～”
聲音清脆響亮。
親完她退開一些，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得意得不行。
沈暱煙捧著溫照野的臉，歪了歪頭，從高處俯視他。
這個角度新奇得很。
平日裡總是他低頭看她，把她圈在懷裡、按在牆上、抵在車門邊，居高臨下地吻她。
如今換了他微微仰著臉。
沈暱煙彎起眼睛，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野，我發現從這個角度看你好不一樣哦。”
溫照野任由她捧著臉，喉間溢位低啞的一聲。
“嗯？什麼不一樣？”
“就是……”
沈暱煙故意拖長了尾音，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
“平時你老是一副什麼都掌控在手裡的樣子，現在這樣仰著頭讓我捧著，好像被我拿捏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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