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包廂裡安靜下來。我
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後,很平靜說:“如果是以前的脾氣,我現在己經摔杯子走人了。
但今時不同往日。
以前的我太沖動,做事情緒化,做了很多錯事,傷了很多人。
等回過頭想改的時候,己經物是人非了。
人這一輩子最難的,就是吃一塹長一智,明白自己錯在哪兒,能改,就行了。
所以今天就算艾董是來找茬的,我也會笑著把這場飯吃完,就算您和艾董是抱著敲打我的心思來的,我也會把合作談下去。
艾楠為了幫我跑了好幾天,她做的努力不能白費。
我也答應了另外一個人,要讓自己變得更好。
重慶、杭州、蘭州、香格里拉,這些地方都有很多人看著我,牽掛著我。
所以我不在乎你是看在誰的面子上,也不在乎你是抱著羞辱還是真心合作的心態,我都願意承擔下來,讓這次的合作繼續下去。”
說完,包廂徹底陷入死寂。
桌下,艾楠緊緊握著我的手,一臉欣慰卻又心疼地看著我。
沉默許久後,白青山站起身,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上,笑說:“看來是我們這些老不要臉的小人之人了,哈哈,來來來,我們幹一個,喝完這杯酒,咱們就算是合作關係了。”
我也給自己倒上酒。
艾楠也要給自己倒酒時,我說:“你喝果汁吧,你現在得調養身子,不能喝酒。”
白青山看向艾之翰。
艾之翰冷哼一聲:“還是這麼能說會道。”說完,他便拿過酒瓶,給自己倒上,沒等我們,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雖然他還是拒絕與我碰杯,但一切不言而喻。
白青山笑了笑:“來來,咱們幹一個。”
我們碰了碰杯。
放下酒杯,白青山看著我,感慨說:“心性不錯.......年輕人,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這比你會做多少事都重要。”
接下來的談話就順暢多了。
白青山沒有再提艾之翰的事,只是問了一些關於三家酒吧和民宿的具體細節,我一條一條地答。
他把能做的、不能做的、需要配合的地方都說了個大概。
我腦子裡有了一個模糊的框架,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個方向使勁了。
.......
吃完飯,我們送他們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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