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瑜身上繫著圍裙，是老媽從老家帶來的，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臂，沾著幾點水漬。
額頭上有一層薄薄的汗，臉頰被灶火烤得紅撲撲的，看起來比平時多了幾分煙火氣。
“辛苦了。”我說。
她搖搖頭，把鍋裡最後一道菜剷起來裝盤：“不辛苦，阿姨做得多，我就是打打下手。”
我伸手，幫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走吧，吃飯。”她說。
“好。”
我端起桌上那盤爆炒大蝦，走出廚房。
俞瑜跟在我後面。
老媽己經坐在桌邊，正擺弄著筷子，給我們盛飯。。
“坐坐坐，都坐。”老媽招呼著。
俞瑜在我旁邊坐下。
老媽給她夾了一筷子紅燒魚，魚肚子那塊最嫩的肉：“小俞，多吃點。看你瘦的。”
“謝謝阿姨。”
老爸也夾了一筷子，放到她碗裡：“別客氣，當自己家。”
俞瑜點點頭，低頭吃飯。
她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筷子夾起來的菜從來不會掉。
我給她夾了一筷子牛肉。
桌子底下，她輕輕踢了我一腳。
我疑惑地看著她。
她朝我使了個眼色，往老媽那邊努了努嘴。
我反應過來，趕緊給老媽夾了一筷子菜：“媽，你做飯辛苦了，你也吃。”
老媽笑呵呵地夾起來吃了，嚼了兩口，忽然停下來，看著我：“嘉嘉這孩子怎麼突然跟變了人似的？以前吃飯從來不管別人。”
老爸瞥了俞瑜一眼，笑呵呵地說：“死小子遇上了能收拾他的人唄。”
老媽瞬間秒懂，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要不人家常說有了老婆，心就收了，以前我還擔心這孩子沒人管得住，現在好了。”
我又夾了一筷子菜放到俞瑜碗裡：“老婆，你也辛苦了。”
“老婆”這兩個字從嘴裡蹦出來，比想象中順口。
俞瑜的臉蛋肉眼可見地浮上一抹羞紅，從臉頰一首紅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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