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那一瞬間,風好像停了一拍。
艾楠就站在不遠處,穿著那件我眼熟的米白色大衣,雙手插在口袋裡,肩上挎著一個黑色的單肩包。
她就那麼站著,歪著頭看我,嘴角帶著一點笑意。
我愣了幾秒,才確定自己沒看錯。
“你……你不是去美國了?”
她走過來,也趴在欄杆上,看著江面:“我有給你說我走了嗎?”
我張了張嘴,一時間說不出話。
從香格里拉分別之後,我就再沒主動聯絡過她。
她也沒給我發過訊息。
我一首以為她己經飛去了大洋彼岸,己經開始接受治療方案。
沒想到她還在杭州。
“你怎麼在這兒?”
“捨不得離開杭州,所以在走之前,過來看看。沒想到你也在這兒,還挺有緣啊。”
我“呵呵”笑了一聲:“當初你一腳油門撞我身上,把我小腿幹骨折,在醫院躺了一個月,三個月沒法蹲下拉屎的時候,我就知道咱倆是有緣的。”
她愣了一下,語氣裡帶著點急:“我……我那是剛提的新車,還不熟悉動力和方向盤,而且有個車突然變道,我來不及反應嘛。”
“不過也挺感謝你那一撞,你要是不撞我,我還真沒法湊齊創業的啟動資金。”
她壞笑說:“我現在錢多得花不出去了,要不……咱倆找個地,我再撞你一下?”
“滾滾滾。”我沒好氣地擺擺手。
她笑得更厲害。
我看著她笑,心裡某個角落,忽然就鬆了一點。
自從分手後,我們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即便見了面,大多時候也是沉默著,或者以眼淚收場。
像現在這樣,還能說說笑笑,真的己經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
笑了一會兒,她停下來,歪著頭看我:“你怎麼在這兒?”
我嘆了口氣:“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她皺起眉頭。
我把杜林跟蘇小然那檔子事,以及杜林和周舟現在的狀況簡單說了一遍。
她一臉無辜:“這關我的事?”
“你當初明知道小然喜歡杜林,硬是藏著不說。”我瞪著她,“早說早預防,也不至於成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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