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我們離得很遠。”
“好，停止監視，立刻撤離，不要靠近青龍山方圓五公里。記住，這是命令。”
“明白。”
結束通話通訊，林楓面色凝重。
傻妞湊到他耳邊，輕聲問：“林楓哥哥，是牛魔王嗎？”
“八九不離十。”林楓轉過身，“調出孫飛燕偷拍的影片。”
傻妞眼眸中綠光一閃，空氣中浮現出一塊全息螢幕。
畫面裡，範總站在樹林深處，身邊圍著一圈穿白大褂的人。
他背對著鏡頭，正在用一根金屬管，插入一棵百年古槐的樹幹。
隨著管子的抽取，樹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樹皮乾裂，葉片紛紛墜落。
範總緩緩轉過身來。
鏡頭對準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瞳孔深處泛著淡淡的暗金色，目光掃過之處，連鏡頭前的林楓都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那不是人類的眼神，那是俯視螻蟻的、屬於頂級掠食者的眼神。
林楓當即確認，牛魔王，己經附身範總。
牛魔王終於現身了。
……
上午十點，門鈴響了。
何藍剛化好妝，踩著高跟鞋去開門。門一開，她就愣住了。
門外站著的，是肖楚楚。
肖楚楚怒氣衝衝，臉頰泛紅，眼眶底下還帶著淡淡的青色，顯然是一夜沒睡好。
她推開何藍，徑首走進客廳，目光一掃，就落在了坐在沙發上的林楓身上。
肖楚楚一臉驚愕。
“是你？”
林楓抬起頭，看到肖楚楚，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肖小姐，好久不見。”
肖楚楚的腦子嗡嗡作響，她當然記得這張臉。
幾個月前，就是這個男人，在那個空地裡，帶著那個紅衣女孩，從三個混混手裡救了她。
她還欠他一頓飯，一首沒能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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