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解決了。
。。。。。。
有了身份證，接下來的事順得多。
兩人先去了銀行。
櫃檯的女員工多看了傻妞兩眼，最終把目光收回來，低頭辦業務。
出了銀行，林楓拐進旁邊的電器店，花了兩千塊買了部諾基亞。
手機開機，他把銀行卡號發給遊所為，隨手揣進褲兜。
遊所為的尾款還沒到賬，但六十萬現金也夠自己先掃一些貨了。
林楓提著箱子，傻妞跟在旁邊，兩人打了輛計程車，首奔第一家幣商。
。。。。。。
下午一點出頭，第一家。
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眯著眼睛打量了林楓一眼，把手縮在櫃檯後面，慢吞吞地問要什麼。
林楓開口，報了個數字。
老闆頓了一下，眼神活絡起來。
十分鐘後，林楓拎著一個，裝滿捆紮整齊舊幣的布袋，走出店門，手上現金又少了將近九萬塊。
第二家。。第三家。。。
下午的太陽曬得地面發燙，計程車換了三趟，城東跑到城西，又繞回城北。
傻妞坐在林楓旁邊，腿疊著腿，下巴搭在他肩膀上，偶爾湊到他耳邊報一個價，幫他壓著對方的底線。
有兩家老闆開價離譜，林楓沒多廢話，起身就走，兩步沒邁出去，老闆自己追出來了。
到第七家收攤，出來時夕陽己經壓著樓頂了。
箱子裡的現金，換成了一疊疊壓實的舊幣。
林楓當街數了一遍。
80版50面值，整整五千張。
九零版的那些，林楓算過，2026年漲幅跑不贏黃金，有些版本甚至走跌。他掃了一下，全部放棄，只盯著80版50。
古玩市場那邊，猴票他也拿了兩整版，從兩個收藏者手裡分別撬出來的，話說了不少，最後價格還算合適。
回到出租屋，林楓把東西整理好，一沓一沓扔進空間。
空間安靜地吞下這些紙片，沒有任何反應。
六十萬，出去一趟回來後，口袋裡剩下不到五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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