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酒杯，仰頭一飲而盡，酒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混著眼淚。
“楓哥。” 他放下杯子，聲音沙啞，“我這條命，以後是你的。”
林楓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說話。
……
第二天，林楓全款拿下京城近郊一棟獨棟別墅。
三層樓，帶地下室，前後有院子，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能看見連綿的山影。
傻妞坐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街景，心情好了一些。
她赤著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指尖在玻璃上輕輕划著，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綠光。
但她還是會發呆。
林楓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傻妞順勢靠進他懷裡，把臉貼在他胸口。
“林楓哥哥。”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我們還會回去的，對不對？”
林楓低頭看著手指上的戒指。
那枚黝黑的指環上，有一道極淡的紋路正在緩緩流轉，像是某種沉睡的東西，正在緩慢地呼吸。
他想起何藍站在落地窗前，端著那杯涼透的水，眼淚無聲滑落的樣子。
“會。” 林楓收緊手臂，聲音低沉而堅定，“一定會。”
傻妞閉上了眼睛，嘴角彎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林楓沉默片刻，轉入正題：“傻妞，你的非法操作限制，有沒有辦法繞過？“
傻妞愣了一下，隨即搖頭：“不行的。非法操作限制是寫進核心程式碼底層的，無法剝離。“
“那如果……“林楓沉吟了一下，“複製你的程式，在複製體上去掉這層限制呢？“
傻妞猛地抬起頭。
她瞪大了眼睛，隨即把抱枕往沙發上一摔，抱著胳膊扭過頭去，聲音裡帶著委屈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林楓哥哥，你是想造一堆更聽話的傻妞，來替換我嗎？“
林楓失笑，把她拉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胡說什麼？你是獨一無二的，誰也替換不了。“
“那你還複製那麼多！“傻妞掙了一下，但沒掙開，反而把臉埋得更深了。
“複製體只是工具，沒有感情，沒有你乖，更不可能比你好看。“林楓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我只需要它們去下載資料、處理資料，粗活累活交給它們，你只用陪在我身邊，好不好？“
傻妞的耳朵尖紅了。
她悶了半天，才極小聲地說：“那……那它們不能叫傻妞。“
“叫小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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