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哥哥，你幹什麼？”
傻妞急忙地撲上來，抓住了林楓再次揚起的手，滿臉心疼。
她眼眸中綠光閃爍，醫療功能啟動，一道柔和的光暈，覆蓋在林楓紅腫的臉頰上，腫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她一邊治療，一邊柔聲安慰：“林楓哥哥，這不是你的錯，你不用這麼自責。”
林楓反握住傻妞的手，神情嚴肅，眼底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戾氣。
“不！傻妞你不懂！我原本可以阻止這一切，可以少死好多人。”
他猛地抬頭，看向窗外沖天而起的黑煙，聲音沙啞而低沉。
“但我為了等那什麼狗屁劇情，我什麼都沒做！”
“什麼都沒做啊！”
最後一句，林楓是吼出來的，額頭青筋暴起，眼眶猩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窗外的哭喊聲、槍聲、爆炸聲，像是無形的利刃，穿過他的胸膛，狠狠紮在心臟上。
他明明有傻妞，有超能力，有一空間的核平。
他明明可以在東瀛軍進城之前就動手，可以在他們踏破城門之前，就將這支軍隊碾成齏粉。
可他在等什麼？等那場西十天後的比武大會？等三浦將軍站到擂臺上，再堂堂正正地擊敗他？
就為了那點所謂的劇情氣運，他眼睜睜看著佛山的百姓被屠戮，看著這座千年古城在炮火中哭泣。
“那林楓哥哥想怎麼做？”傻妞問道，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
林楓的回答只有一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刻骨的寒意。
“殺！”
傻妞毫不猶豫地點頭，紅衣在夜風中獵獵作響，眼眸中的綠光轉為一抹冷冽的鋒芒。
“傻妞幫你！”
……
冷靜下來後，林楓想通了。
反正只要改變劇情就行，不一定非要等劇情發展到了才去改變。
既如此，那便從現在開始，把這潭渾水徹底攪個天翻地覆。
想到這，林楓一刻都等不了。
他從戒指空間中取出小妞一號，花味手機在掌心亮起一道綠光。
“功能轉移，林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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