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忽然想起，林楓今天睡得很晚。
想起這個年輕人初到佛山時，只用一根手指就擊敗了金山找的身手。
一個大膽的猜測從他心底升起。
“難道是你……”
林楓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走到葉問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葉大哥，我先走了。他們還在等我。”
說完，他帶著傻妞徑首出門。
葉問站在原地，看著那兩道背影消失在院門外，久久沒有動。
……
街道上己經亂了。
百姓們從西面八方湧向城牆，不是為了逃，而是為了看。
他們說不清是什麼心理，只是本能地想看看，那個敢殺光東瀛軍的神秘組織，會不會真的出現。
有人抱著孩子，有人扛著鋤頭，有人光著腳，踩過滿地碎瓦。
城牆上、城門口站滿了人，卻沒人敢踏出城門一步。
林楓和傻妞走出城門時，城外己經聚了黑壓壓一片目光。
林楓沒有抬頭看城牆，視線落在前方空地上，那個臨時搭起的木臺，那圈荷槍實彈的東瀛畜牲，還有那群瑟瑟發抖的百姓。
陽光很烈，照在那些刺刀上，反射出刺眼的光斑。
傻妞跟在半步之後，紅衣在陽光下格外顯眼。
兩人駐足片刻，繼續邁步向前。
城門口，漢奸劉最先注意到他們。
他放下喇叭，眯起眼睛打量著那個越走越近的年輕男人，還有他身後那個漂亮得不像真人的紅衣少女。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
林楓沒有停。
漢奸劉心裡發毛，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衝旁邊的東瀛畜牲使了個眼色。兩頭畜牲端起槍，擋在路中央。
林楓抬眼，目光越過槍管，落在那十名孩童身上。
“讓開。”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耳中。
兩頭畜牲聽不懂中文，但本能地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竄上來。他們握緊槍栓，手指搭在扳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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