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大喜，忙下令將馬牽上殿來。
易小川站在階下，拍了拍手，便見兩名侍從牽著一頭鹿走了進來。
胡亥臉上的欣喜慢慢凝固，轉變成疑惑的表情。
“老師，不是說絕世好馬，怎麼是一頭鹿？“此時他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易小川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陛下，您是不是最近勞累過度，眼花了，這就是一匹汗血寶馬。“
聞言，胡亥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他竟然真的懷疑自己眼花，也沒有懷疑易小川在戲弄自己。
畢竟在他的認知裡，他能有今天，都是易小川的功勞，況且一個太監能有什麼野心？
可無論他怎麼看，那都是一頭鹿。
“老師，這分明就是一頭鹿啊！“
“看來陛下最近確實累了，還請陛下節制，保重龍體要緊啊！“易小川情真意切，一副為你著想的模樣。
“不是，老師，這真的是......“胡亥急了，想要辯駁，卻被易小川打斷。
“既然陛下不信，那就問問諸位大臣，看看是鹿還是馬？“易小川擺擺手，語氣平淡。
隨後居高臨下地掃視群臣，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威脅。
“陛下，這確實是馬！“
“是馬！“
“此馬高大威猛，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絕世好馬！“
......
滿朝文武，都睜著眼說瞎話。
此時，胡亥再傻也反應過來了！
“易小川，你敢......“
胡亥憤怒地想要指責易小川欺君，可對上易小川那雙狠厲的眼睛，話卡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來。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看向滿朝文武，一個個都低下了頭，沒有一個回應他的目光。
這一刻，他終於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是昏，不是蠢。
胡亥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癱坐在龍椅上。
易小川見到這一幕，頓時志得意滿，感覺自己比歷史上的趙高還要厲害。
從這一天起，他行事更加張揚跋扈，肆無忌憚。
強徵徭役，兼併土地，瘋狂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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