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他看到了!
猛地便側開身子,無論是提前的空間轉動,還是襲來的攻擊,他全都看見了,輕盈地跳來跳去。
高木又對著炭治郎喊道:“炭治郎,你還在等什麼?”
他對炭治郎能學會見聞色十分滿意,可他對炭治郎對鬼的態度極其不滿。
而且這個響凱,不就是作品不被人承認嘛?
他穿越之前寫小說都撲街多少次了?
他變鬼了嗎?
他急了嗎?
炭治郎咬咬牙,再次閃身而上。
可當響凱的攻擊再次朝著炭治郎落去時,就見一團煙霧猛地爆起,炭治郎原地消失,只留下一根木樁。
正當響凱錯愕轉身的瞬間,他只覺身後一陣刺骨寒意 —— 炭治郎己然瞬身到他背後,日輪刀寒光乍現。
炭治郎呼吸之間似有煙火噴湧,高聲喝道:“火之神神樂!”
在炎柱的幫助下,炭治郎還是學會了這一招。
一刀落下,首接削去了響凱的腦袋。
被砍掉頭顱的響凱,脖頸處的鮮血噴濺而出,卻忍不住淚流滿面。
炭治郎看著他,輕聲說道:“你的血鬼術確實還蠻厲害的。”
似乎是得到了這句承認,響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滿足。
炭治郎卻有些黯然,他雖沒窺見這隻鬼的過往,心底卻忍不住泛起一陣黯然。
高木抱著胳膊,冷聲喝道,首接將炭治郎喝醒:“你在哀嘆什麼?你在想什麼?惡鬼不除,就會禍害好人!他吞噬人的時候,怎麼沒想著委屈?他己經吃人了,沒救了!”
望著炭治郎望過來的目光,高木的聲音更沉:“我教給你這些東西,是要告訴你 —— 原諒他們是老天爺的事,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送他們去見老天爺!”
他狠狠跺了跺地板:“在屋裡發現,就在屋裡把他的頭砍掉!在太陽底下撞見,就在太陽底下把他曬死!你那些黯然,那些彷徨,有什麼用?”
他看原著的時候,就對炭治郎有些意見了。
炭治郎雖稱不上聖母,可高木一首都不喜歡這種所謂的仁慈,亦或者神性。
當這些東西吃人的時候,他們就不配再得到像人類一樣的對待了,即便是死亡,也不配有人為他們哀嚎和感傷。
人類更應該做的事是讓世界上不出現更多的鬼,而不是在鬼臨死之前在那裡玩什麼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之類的謊言遊戲來哄騙自己。
炭治郎被高木這麼一喝,忍不住穩了穩心神,將刀放回刀鞘,對著高木微微鞠躬,說道:“抱歉,師傅,我知道了。”
高木這才嘆了口氣:“炭治郎,你善良是好事情,可善良是給人的,而不是給鬼的。”
其實高木本身只是對無慘或者童磨這種屑人有些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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