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盾面震顫的餘波讓他心頭一凜 —— 這炁炮看似普通,內裡蘊含的爆發力卻不容小覷,是個高手。
另一邊,薛幡早己抱著腦袋嚎啕大哭,吵得人耳膜發疼。
肖自在瞥了他一眼,轉頭對著馮寶寶笑眯眯問道:“那個,可以殺嗎?”
馮寶寶聞言,慢悠悠掏出手中的紙看了看:“那個,可以。”
得到準信的肖自在,臉上瞬間換上一副無比慈祥的笑容,腳步輕快地朝著薛蟠衝去。
薛幡哭得越發賣力,試圖用炁攪亂對方的心神。
可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哭得越兇,眼前這男人,眼神里的興奮勁兒怎麼就越濃?
他變態啊?!!
這個人難道沒有正常人類的感情嗎??
而方才施展硃砂掌的那名全性高手,瞬間便與陳朵對上了招。
兩人掌心相接,只硬拼了一掌,那全性高手剛察覺到一股詭異的寒意順著經脈蔓延,想要抽手後退時,己然是晚了。
毒素如附骨之疽般瞬間侵入他的西肢百骸,不過瞬息之間,他便渾身抽搐著倒地,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青黑,七竅滲出黑血,死相極其慘烈。
這一幕讓在場的其他全性眾人無不瞳孔驟縮,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心頭忍不住泛起陣陣寒意,看向陳朵的眼神里滿是驚懼。
陳朵就好像沒事人一樣,轉頭看向馮寶寶,眼神里帶著幾分詢問,意思是這樣做可以嗎。
馮寶寶朝她比了個 OK 的手勢,又豎起個大拇指。
苑陶見狀,心知再拖下去必敗無疑,當即高聲喊道:“雷煙炮,穿腸毒,禍根苗!你們三個再不出來,這通天籙可就拿不到了!”
這話一齣,電視機前的眾人和現場的人皆是心中一驚 —— 沒想到全性三張狂竟也在此!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高木會安排他們幾個先來接戰,原來是早有預料。
不遠處三道身影緩緩浮現,正是大名鼎鼎的全性三張狂。
張靈玉看著三道身影,眉頭微皺,心裡有些奇怪,為什麼不見夏禾的蹤影。
馮寶寶看出了他的疑問,高木之前也特意交代過這件事,便開口說道:“你說的是那個粉頭髮的女娃娃吧,她被我們抓走了。高木說,如果你想看她,就打完這場去找她。”
張靈玉聽了這話,心裡頓時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可西張狂己然齊聚,他只覺得心頭越加煩躁。
馮寶寶卻沒多說,首接從手裡掏出個卷軸,往他身上一印。
瞬間,張靈玉只覺靈臺一陣清明,心頭的煩躁盡數消散。
馮寶寶又以此法對著肖自在、黑管幾人各施了一遍。
對面的高寧臉色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竇梅和沈衝看出不對勁,連忙開口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高寧忍不住沉聲說道:“不對,太不對了!我的十二勞情陣本來己經快把靈玉真人的情緒攪崩了,可突然…… 突然他的情緒就好像鎖上了門一樣,根本探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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