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剛要動身,就見宇智波美琴快步折回廚房,拿了一包東西遞到他手裡:“這個拿著。”
鼬愣了愣:“母親,不是己經給佐助準備過便當了嗎?”
美琴搖了搖頭:“這是給鳴人那孩子的,以後我每天多做一份,你讓佐助帶給鳴人。”
鼬應聲點頭,攥著便當快步朝學校趕去。
另一邊的辦公室裡,十幾個孩子乖乖站著,個個像蔫了的鵪鶉。
伊魯卡痛心疾首地問:“你們為什麼要打架?”
那三個高年級孩子立刻指著臉上的傷口喊:“伊魯卡老師,是他們打的!就是他們一起欺負我們!”
佐助一聽瞬間又上頭了,鳴人趕忙伸手攔住他,佐助張口就要喊 “你們明明罵鳴人是妖狐”,話沒出口就被鳴人厲聲喝止:“佐助!”
佐助被他這語氣震住,硬生生閉了嘴。
鳴人看向伊魯卡,沉聲道:“是他們先罵我妖狐的。”
有些話他必須自己來說。
伊魯卡頓時頭大如鬥。
這事本就介於敏感之間,知情的人都清楚絕不能提這兩個字,不知情的卻總拿這個辱罵鳴人。
另一方面他確實有點心疼鳴人了。
他明知鳴人無辜,可這事實在難處理:不罰鳴人,他確實帶頭動了手;罰了鳴人,又太不公平。
他這糾結的神情剛浮在臉上,鳴人就高聲道:“人是我打的,所有處罰都由我來扛。”
伊魯卡看著他,瞬間明白這小子是想把所有事都攬下來。
佐助、丁次、井野幾人立刻紛紛開口聲援:“人是我們一起打的,不能讓鳴人一個人受罰!”
鹿丸也跟著上前,對著伊魯卡認真道:“伊魯卡老師,我覺得該從輕處罰鳴人。畢竟是他們辱罵鳴人在先,如果只揪著鳴人打人說事,無視他們的過錯,對我們太不公平了。而且我們維護鳴人,是同班的情誼,要是這種事都要重罰,實在說不過去。”
伊魯卡頭都麻了,他遲遲拿不定主意,倒不是被鹿丸的話打動,而是作為成年人、作為一名中忍,他一眼就看出這事的棘手之處 。
一方是平民子弟,一方是各大忍族的孩子,一邊是口出惡言罵鳴人妖狐,一邊是動手打人,怎麼判都不妥。
正當他糾結不己,門外傳來敲門聲。
一旁閒著看戲的水木趕忙開口:“伊魯卡老師,你坐著,我去開門。”
他快步拉開門,就見宇智波鼬站在門外,手裡還拎著一包便當,對著屋內恭恭敬敬鞠了一躬,開口道:“伊魯卡老師,我聽說佐助在學校與人起了衝突?”
伊魯卡愣了一下,剛詫異鼬怎麼這麼快得到訊息,轉念一想忍者學校裡各忍族的孩子本就多,這點風吹草動傳回去再正常不過,心裡頓時釋然了。
伊魯卡心裡立刻盤算著先壓下熱度,別把事情鬧大,趕忙擺了擺手開口:“只是小孩子之間普通的打鬧罷了。”
他話剛落,另一個聲音便傳了進來:““伊魯卡先生,這絕非普通打鬧 —— 事關我日向一族的名聲,絕不能隨意遮掩過去。”
來人穿著一身上忍馬甲,雙眼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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