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村民瞧見這陣仗,湊在一起低聲議論,有人剛吐出 “妖……” 字,便慌忙閉緊嘴,轉口道:“原來我們都錯怪鳴人少爺了。”
另一人接話:“是啊,我要是早知道,定然不會……” 餘下的話終究沒敢說出口,悻悻收了聲。
村民們怎會這般聽話?
自然是木葉警務部隊一早便下發了新指令 —— 再敢議論漩渦鳴人,便要被請去木葉警務部大酒店一遊了。
而高木更在木葉各重要路口張貼告示,安排人手沿街宣講,將團藏的惡行、鳴人多年來的委屈處境盡數公之於眾,怎麼悽慘怎麼寫,怎麼曲折怎麼說,句句都戳村民的心思。
高木向來是眾人想聽什麼故事,便講什麼故事。
很快各大忍族的家長來接孩子,村民和平民忍者都自覺往旁退了退,彼此間看著毫無隔閡,卻始終隔著一層看不見的界限。
忍族家長比旁人含蓄得多,只是走上前微微躬身,向鳴人致意。
佐助在一旁瞧著,滿眼羨慕,忍不住戳了戳鳴人:“鳴人,你好威風啊。”
鳴人笑了笑,瞥了眼他,“你也會這麼威風的,不過這種威風,沒什麼意思。”
佐助琢磨片刻,點了點頭:“說的也是。”
沒多久,鹿丸幾人便各自回家,臨走前都熱絡地跟鳴人打招呼,鳴人笑著回應 —— 總歸,鹿丸他們對他的感情,從未變過。
宇智波佐助和鳴人留在校門口,忍者學校的老師含笑立在一旁守著,等候時半點不耐煩也沒有。
若是在幾個月前,他瞧見漩渦鳴人站在門前,怕是連靠近都不肯。
果不其然,片刻後高木的身影便從街角出現,他隨意披了件袍子,慢悠悠溜著彎走到佐助和鳴人面前。
“高木大叔!” 鳴人趕忙喊著,瞬間撲進高木懷裡。
高木笑了笑,抬手便將鳴人扛到右肩。
佐助跑上前,喊了聲 “師傅”,話音剛落又有些害羞,高木朝他招招手,伸手薅住他,首接扔到左肩。
高木跟門口的忍者老師打了個招呼,那老師受寵若驚地應聲。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肩膀上,佐助看了眼鳴人,忍不住開口:“鳴人,我坐在師傅肩膀上,比你高哎!”
“哼!” 鳴人嗤笑一聲,“你比我大一歲,當然比我高,不過我很快就會超過你了。”
佐助頓時不滿:“你應該叫師兄!”
高木看著拌嘴的兩個孩子,無奈笑了笑,隨即沉下聲:“好了,別吵了。鳴人,佐助,今天的事情,你們要記住。”
他神色一正,鳴人跟佐助也立刻收了嬉鬧,臉色鄭重起來。
他這才抬手指了指學校門口附近所有的人,一字一句道:“你們要記住,他們的力量是無窮無盡的,但需要有人領導。如果引導錯了,那麼結果就是鳴人之前的遭遇;如果引導對了,那就是現在的樣子。”
見兩人皺著眉若有所思,高木揉了揉他倆的頭髮,語氣軟下來:“沒事,這些我慢慢教你們。要吃一樂拉麵嗎?今天我請客。”
鳴人跟佐助立馬在他肩膀上拍著掌歡呼,眉眼間滿是雀躍。
為什麼鳴人不在乎那些人的看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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