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伊姆,高木心裡其實也沒底。
畢竟按世界政府那藏拙的搞法,天知道伊姆的戰力恐怖到什麼地步,又藏著多少匪夷所思的秘密。
但慫,從來不是高木的性格。
幹就完了。
還是那句話 —— 殺了一個高木,還會有千千萬萬個高木站起來。
“你心裡有數就好。” 桃兔輕輕點了點頭,可眉宇間依舊難掩憂慮。
她這一次選擇站在高木這邊,究竟意味著什麼?
高木,又會將海軍帶向何方?
與此同時,元帥辦公室裡,赤犬手中的電話蟲不斷傳來新的戰報,他的臉色早己陰沉得可怕。
局勢,己經毫無懸念地一邊倒了。
可他臉上沒有半分頹然,反而透著一股偏執的狠厲。
只見他狠狠將電話蟲砸在殘破的辦公桌上,轉身一把披上自己的海軍大氅。
戰國急忙上前勸阻:“薩卡斯基,別去了…… 高木己經贏了。”
赤犬沒有多言,只是緩緩轉頭,深深看了戰國一眼,聲音冷硬如鐵:
“我也有我的正義,戰國元帥。
你這種坐視他壯大、一味綏靖的做法,遲早會被釘在海軍的恥辱柱上。”
戰國還想再說些什麼,赤犬己經縱身衝出了辦公室。
老人望著空蕩蕩的門口,只能無力地頹然長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澤法,聲音帶著一絲疲憊與迷茫:
“澤法…… 你說,這件事我到底做對了,還是做錯了?”
澤法淡淡瞥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卻篤定:
“我們都老了,是時候給年輕人讓位了。
高木的實力與決心,你也親眼看見了。
讓他來執掌海軍,總好過讓薩卡斯基一路偏執到底,不是嗎?
他一定能把海軍帶上全新的道路,一定能讓海軍,真正去守護這個世界的和平。”
還在原地划水的青雉與黃猿,一眼就瞥見了遠處飛速衝來、周身裹挾著熾熱火星的薩卡斯基。
只見他暴怒狂奔,厲聲狂吼:“高木!滾出來跟我一戰!”
高木瞥了一眼天際飛速逼近的薩卡斯基,轉頭看向桃兔,忽然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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