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乖乖把螺母擰好，全程手腳發軟。
他毫不懷疑，眼前這人只要輕輕碰他一下，自己就得碎成一地渣。
上車後，高木首接點開導航，目的地 —— 老維的診所。
大衛立刻急得喊：“我媽要去醫院！”
高木理都沒理這個聒噪的小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你有錢嗎，小鬼？”
他斜睨大衛一眼。
“你說的那種醫院？連燈都開不全的那種？
創傷小組不救你媽，你還沒看懂嗎？
這座城市是吃人的。
你把你媽送進那種‘醫院’，她最後只會被拆成零件賣掉。
你真以為那是醫院？那是屠宰場。”
高木懶得再多看他一眼。
這小子被葛洛莉亞保護得太好了，根本不知道夜之城的底層是什麼模樣。
小病當大病治，大病當絕症治，治不了？
首接拆，賣給清道夫完事。
很多時候，治病和賣人，是同步進行的。
像傑克那種老油條僱傭兵，還能辨得出真假，正常救治。
可大衛這種愣頭青一進去，瞬間就會被看穿。
到時候，別說醫藥費，他母親身上所有能拆的東西，都會被拆得乾乾淨淨。
這他媽，就是夜之城。
車子很快駛入沃森區的小唐人街。
高木隨手靠邊停好，拿起個箱子二話不說扛起葛洛莉亞就下車。
大衛只能一路小跑跟著，七拐八拐後，眼前出現一間招牌寫著米斯蒂的通靈屋。
大衛忍不住又問：“你到底要帶我媽去哪？你不是說去診所嗎？”
高木瞥他一眼，冷冷道：
“小子，你最好閉嘴。”
不是他想這麼說話，而是他發現，夜之城除了那幾個人，都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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