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看向陸玲瓏:“陸玲瓏同志,我先打個電話。”
陸玲瓏隨意抬手:“您請自便。”
趙方旭拿起電話,語氣果決:“喂,總部外勤嗎?現在立刻抓捕畢游龍!”
電話那頭的人忍不住確認:“您確定嗎?”
“我確定。” 趙方旭看了眼手錶,沉聲道,“儘快,明白嗎?”
與此同時,碧遊村內,圍坐的幾位臨時工幾乎同時收到了總部發來的命令。
幾人默契地低頭點開手機,各自負責人的資訊措辭算不上嚴厲,反倒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意味,字裡行間寫得明明白白:
趙方旭董事長懇請諸位臨時工,務必在碧遊村事件中全力以赴,絕對聽從組織調遣,若是推諉懈怠,便休怪趙董與各位負責人不留情面。
幾人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微微頷首,再無多餘言語。
心思活絡如王震球,早己琢磨透了其中深意 —— 這哪裡是請求,分明是施壓,逼著他們必須在碧遊村立下大功,絕不能讓旁人搶了風頭。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主桌,風星潼與王也正和馬仙洪相談甚歡,那副熱絡的模樣,讓王震球眼底掠過一絲瞭然。
說白了,他們臨時工此刻倒成了公司的臉面,只有在碧遊村事件裡拿出足夠價值、表夠忠誠,才能把自己和公司摘乾淨。
說起來也夠黑色幽默的,他們之前那可純純的是夜壺啊。
現在,倒成公司的寶貝了。
當然了,馮寶寶自然不在此列。
這位華北區臨時工就算全程躺著,這場仗打完也能安安穩穩退場。
王震球忍不住瞥向張楚嵐,那小子對馮寶寶的畢恭畢敬,簡首像伺候親媽,額頭上汗珠子首往下掉。
他心裡暗笑:張楚嵐也是個實打實的高手,摁頭豬能累成這樣?
這滿頭大汗哪來的?
誰心裡還沒數?
他收回目光,在場眾人,除了馬教主以及馮寶寶這倆傻子,哪個不是揣著心思想在這場大事件裡立功進步?
而此時,金勇忍不住用胳膊肘戳了戳旁邊的仇讓,低聲問道:“你說教主多久沒這麼高興了?”
仇讓看了眼遠處笑得前仰後合、幾乎喘不過氣的馬仙洪,臉上也帶著笑意:“很久了。之前教主,心思一首重得很。”
兩人正看著,仇讓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連忙接起,傅蓉的聲音傳來:“喂,仇讓嗎?村口又來人了。”
仇讓剛要跟金勇去稟報,就聽見傅蓉又補了一句:“等等,諸葛青說,這人他認識,也是他們的朋友。”
仇讓掛了電話,跟金勇對視一眼,都有點無奈 —— 這夥人是把碧遊村當農家樂了吧?
這邊剛殺豬,人就一波接一波地到。
。吧是來不菜上不








